顧桉還沒來及反應,百分百過肩摔瞬間發動,電光火石間就將人摔了過去,等到樓梯間的灰散去,眾人才看清地上的竟然是周行止。
周行止扶著樓梯扶手艱難的站了起來:“咳咳,顧桉,我真的懷疑你最近是不是......咳,中邪了,為什麼總要針對桉桉呢?”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顧桉無奈的嘆了口氣,剛想回懟過去,就聽周行止又自顧自道:“你最近實在是太任性了,應該得到一些處罰,我會讓你後悔近日的所作所為的。”
“等你什麼時候恢復正常,我們的婚事再議。”
......
這麼多次,無論顧桉如何解釋,周行止都不相信如今的顧桉已經對他無所圖了,現在,顧桉只覺得有些力竭,乾脆也不再解釋,轉身就走。
可一旁的裴與歸咽不下這口氣,一手一個,拎起兩人就丟出了樓梯間道:“滾你的吧!顧桉是我老婆,誰和你再議?你想進去蹲兩年直接裸奔就行了,別拉著我老婆重婚。”
而後,罵爽了的裴與歸匆匆跟上顧桉,小心翼翼的提議:“顧桉,要不然我們把婚訊在公司社媒上公開一下吧,不然總有蒼蠅纏著你~”
公開麼?
顧桉一邊走著一邊低下了頭,公開也就意味著關係要受到大眾的監督,從此兩家公司的股價也會受到兩人決裂、離婚的影響。
他們是公司的主人,要為公司負責,她大約是有些喜歡裴與歸的,但他們真的已經到了能確定永遠不分開的地步了嗎?
顧桉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低聲拒絕:“再等等吧。”
話音一落,裴與歸的神情瞬間被委屈和不可置信填滿,而顧桉也終於推開了監控室的門。
監控室裡,顧正邦和兩個保鏢壓著那個打電話的服務生,這會兒正一臉陰沉的看著保安。
顧正邦不怒自威,嘴裡威脅意味明顯:“你是說,剛巧在裴家定好生日宴的當日,所有監控,同日檢修是嗎?”
保安明顯有些心虛,但仍在嘴硬:“是的,抱歉顧先生,我們沒有監控可以提供。”
此刻的顧桉迅速的調整好了情緒,緊急上前拉住了顧正邦道:“爺爺,今天這事兒有齊家的手筆,監控肯定是已經安排好的了,問不出來的,正常讓法務部追究他們宴會廳的違約責任就是了。”
“這幾個服務員怎麼樣?”
顧正邦得到顧桉的訊息後行動的很快,順著就抓住了好幾個上傳下達的服務生,誘導著拿到了不少錄音,只是如今沒了物證,只有幾個人的指人,是不可能給參與此事的人定罪的。
顧桉揉了揉因趕路而過分疲憊的脖頸,擺擺手讓保鏢把人直接送去警察那兒。
“行了爺爺,我們回前廳吧,裴爺爺過生日,我們這些自己人都在外面忙,讓外人看了,恐怕又會傳出閒話。”
顧正邦點了點頭,跟著顧桉便回了前廳。
只見,裴老爺子正在把玩裴與城送來的禮物。
下一秒,好好的玉佩,竟然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