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自家法務人員的評估,大約最多隻能讓齊二行政拘留幾日。
隨著齊二和那保鏢被押走,蔣溪露也灰溜溜的跟了上去。
裴與歸趁著機會撮合韓思和周行嘉道:“韓思你今天受了驚嚇,不然就在周家找個客房住下吧。”
幾人連聲附和,可韓思又不傻,當然明白了周行嘉的心思,卻也不好明著讓裴與歸陪著自己,於是乾脆曲線救國。
“好,那就麻煩你了,但是顧總,今晚你能陪我一起住在周家嗎?”
想到今晚也沒什麼其他安排,顧桉果斷應下,原本期盼著今晚趁熱打鐵發生點什麼的裴與歸頓時委屈起來。
裴與歸哭喪著臉,哼唧了兩聲看向顧桉,卻被顧桉右手輕輕一推將腦袋回正。
於是,裴與歸只得也如韓思所願的留了下來,畢竟留在這裡好歹還能和顧桉同床......
“那顧總,今晚我們就住這間吧。”
什麼!
走到分房的岔路口,韓思再次向顧桉發出了邀約,裴與歸絕望的看著顧桉點頭答應,而他最多隻能在二人身後打一套拳。
裴與歸心下不爽,只能掐著一旁周行嘉的脖子一通亂晃。
“都怪你!如果不是為了幫你追姑娘,本少怎麼會把自己的老婆也搭進去。”
“你賠我!”
周行嘉費力的從裴與歸手中掙脫出來,輕拍了拍裴與歸肩膀道:“還有更絕望的呢,上次咱們大鬧飯店那次是大龍給咱們收的尾,你忘了,我們答應通宵給他做炮灰過任務的。”
裴與歸的臉色頓時如死一般沉寂問:“今天?”
周行嘉雙眼緊閉點了點頭,將裴與歸拖進了房間。
三樓,二人在房間埋頭苦幹,地下室裡,周總的皮帶也要輪冒煙了。
此刻,周行止跪在地上,背上已經有數道抽痕。
周總仍覺不解氣,皮帶掄起帶著風狠狠地抽了一下道:“丟人啊!妄我還以人家岳父自居,誰承想人家都已經結婚一個月了。”
“現在顧桉和她老公就住在樓上,要不要我帶你親眼看看!”
“怪不得圈內多用婚生子繼承家業,私生子,哼,學的跟你媽一樣,上不了檯面!”
周行止跪在地上,拳頭攥緊卻一聲不敢吭。
因為他的篤定,周總連顧桉親口說的話也沒全信,特意找了人去調查,顧桉毫無掩飾的婚姻狀況被赤裸裸的擺在他面前。
顧桉竟然真的結婚了!
結婚的日期就在那場慈善晚宴的第二天,顧桉那晚說的分手竟然是真的,她就這麼無縫銜接了一個紅毛小子。
那就是個社會的渣子,只會站在爺爺和顧桉羽翼下坐享其成的東西,哪裡配和他比?
對,顧桉只是一時氣急而已,都是假的......
......的婚離會
......的邊我到回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