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顧桉的手指輕輕點了幾下,小湯秘書立刻收到訊息,火速帶著顧桉準備好的舉報材料去了司法局和稅局。
早在見過裴三叔的律師第一面之後,顧桉就開始找人著手調查起了那家律所。
畢竟是從事法律行業的,大問題沒有,小問題卻一堆,足以使得他們每日忙著整理材料顧不上裴三叔的案子了。
同時,顧桉還買通了裴三叔家中的那位新妻子,在裴三叔準備尋找新律所時及時告訴顧桉,並以肚子疼拖延時間。
畢竟那位新妻子和裴三叔可是全面簽署了婚前協議的,除了在裴三叔死後這孩子能得到裴三叔的遺產,家裡的一切都和這位新妻子無關。
那麼對她來說,一百萬的現金自然比虛無縹緲的遺產重要多了,畢竟她如果不是一個喜歡享受當下、走捷徑的人,當初怎麼會裴三搭上關係呢?
以上這些,少說能拖延四五天的時間,至於後面的事,就只能是隨機應變了。
聽著顧桉的部署,尤暮點頭肯定道:“不愧是桉桉,想的就是比我周全。”
“我這馬上就要出國了,後面的事情還得麻煩你繼續跟進,作為回報,我從夫妻共同財產中分出來的股份就直接送給你了。”
雖然尤暮只能分到百分之二點幾的股份,但這可是裴氏的股份,價值遠遠超過了顧桉提供勞動。
見此,顧桉自然不肯直接收下,可尤暮也執意要以此感謝,最終二人協商改為以市場價優先售賣給顧桉。
為了方便後續手續的辦理,二人當日就簽訂了合同,而十分憂心小飯館的尤暮,第二日就和利得踏上了前往國外的飛機。
看著搭載尤暮的飛機衝向天際,顧桉側身看向裴與歸,只覺得他眼睛亮晶晶,像是有淚水沁在眼窩裡爬不出來。
顧桉看的彆扭,站在裴與歸身側,將身旁的腦袋往自己肩膀上按。
可略高一頭的裴與歸的腦袋靠不上顧桉的肩,奈何顧桉的力氣實在太大,裴與歸只得曲著膝蓋配合著顧桉的“騎士病”。
雖然他知道顧桉誤會了,但這可是他提出無理要求的好機會。
於是,裴與歸故作難過的抽了抽鼻子懇求:“老婆,今晚把時間都留給我吧,陪著我,讓我忘掉今天的離別。”
原本還有感慨的顧桉一聽這話,臉上徹底沒了表情,轉過身來定定的看著裴與歸,而後伸手就將裴與歸拍了個踉蹌、
“你這是用從哪兒學來的霸總語錄糊弄我?”
“裴與歸這不是你的人設,下次再裝模做樣我就把你送去驅邪。”
說罷,顧桉轉身便向停車場走去,聽著身後一直沒有裴與歸跟上的聲音,只能無奈的補了句:“還不走嗎?那看來裴少是不要今晚的時間了?”
一聽這話,裴與歸立刻察覺到今晚有戲,馬上熱切的湊了上去,整個人都掛在了顧桉的手臂上。
“有我這樣乖巧的老公,今晚一定是有戲的吧。”
顧桉費力的將身上的狗皮膏藥扯了下來道:“油膩撒嬌語錄也不準學!”
“你最近到底在什麼地方看了什麼東西啊!”
見顧桉不高興了,裴與歸立刻開始甩鍋:“跟著家裡的阿姨看的霸總小說啊!”
“這都是阿姨帶壞我的,老婆你可不能因此來扣我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