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問題?
裴與歸的臉色立刻綠了起來,細數了他們難得的幾次同房。
就他們這個頻率,沒有孩子也實屬正常!有了也不可能是他的!
嗯?
想到這裡,裴與歸再次以審視的目光忽然看向顧桉:“不對吧老婆,我們是閃婚,你哪來的時間做婚檢?”
“是為了那個渣男?你竟然用為那個渣男做的檢查來傷害我!”
“顧桉你沒有心!”
見可憐的小狗再次被欺負的炸毛,顧桉急忙想要拉住人的胳膊哄一鬨,不想此刻的裴與歸比過年的豬還難抓。
追到一樓時,一個黑影悄悄閃入隔壁的診室。
沈夢瀾小心的去掉了口罩,穿著粗氣嘀咕:“真是見鬼了,為了避免遇見熟人,我特意選的小醫院,怎麼還能碰上顧桉。”
診室內,醫生見門口的病人實在墨跡,幾經催促,沈夢瀾才終於將報告單遞了上去、坐在了醫生身邊。
越看、醫生的表情越發凝重,良久才終於給出結論:“你的狀況不太好。”
“為什麼在身體還沒完全康復的時候要第二個孩子呢?”
“這件事對你身體的打擊不小,如果這個孩子不要了,那你大機率以後再也不能懷孕了,如果留下,那你也要遭不少罪來保胎。”
“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醫生的話彷彿給沈夢瀾判了死刑,畢竟她從一開始就明白,以周行止的自私性格是不可能娶她的,她陪在周行止身邊也只是為了錢而已。
可如今,這些卻要用她的生育能力去換,算是賣掉她的孩子。
那她和自己重男輕女的父母有什麼區別?
沈夢瀾的父母不愛她、弟弟不愛她、男朋友也不愛她,或許將來她能有個孩子,那個孩子永遠愛她,可如今......
坐在診室門口的長凳上,沈夢瀾幾次推翻自己的想法。
是絕對的利己享受生活,還是追求一份可能存在的愛?
終於,沈夢瀾撥通了周行止的電話,她撒了謊,說是提早回山村陪父母過春節,實際上轉頭就訂好了去國外的機票。
她要留下這個孩子,在孩子三個月前不能被周行止發現,然後等一切穩定了再回國,到時候,她就想辦法逼迫周行止娶她!
如果周行止不樂意的話,她會向攪合了他和顧桉那般攪合到別人身上。
她早就和周行止說了如今的身體條件不允許,可週行止執意連計生工具都不肯帶,那就得為此付出代價!
那都是周行止欠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