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糖衣藏刃
二爺您也太能想了吧。
憐月丟死個人了,怎麼著,二爺難道以為三爺吸了自己的手指頭?
這每天腦子裡都塞了什麼呀?
她臉燒得厲害,硬撐著站起來行禮,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二爺,後日奴婢去三爺那頭之前先來您這裡說一聲,回來也來報備,按您定的規矩辦。”
蘇懷安嗯了一聲,沒抬頭。
憐月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開了口。
“柳氏。”
憐月回頭。
蘇懷安還是那副看公文的姿態,筆擱在硯臺邊上,眼睛沒離開紙面,語氣隨意得很。
“罷了,你給老三做甜食的時候,多做一份,擱在廚下,爺叫人去取。”
憐月站在門口,秋風從她身後灌進來,吹散了耳邊幾根碎頭髮。
她看著蘇懷安的側臉,燈火照著他一半臉,另一半落在暗處。
“好,奴婢記下了。”
她轉身往外走,外頭天已經暗了,嘴角一直帶著笑沒收回去。
走出書房遊廊之後,憐月把臉埋進袖子裡,悶聲笑了一會兒。
這位二爺,到最後還是要吃她做的甜食,看來這兩位爺都是個老吃家。
遠處百福堂那頭傳來豐哥兒的哭聲,聽動靜是餓了。
憐月提起裙襬,加快腳步往回趕。
身後書房裡,蘇懷安把那支筆重新拿起來,在公文的空白處隨手畫了幾筆,等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畫的是一碗甜粥,碗邊歪歪斜擱著一雙竹筷。
他盯著那畫看了一陣,嘖了一聲,拿硯臺把紙角壓住了。
窗外桂花的甜味順著晚風飄進來,蘇懷安閉了閉眼,胸口還堵著,消不下去。
......
第二日,憐月一早就回了陸氏小院。
果然一場秋雨一場寒,院裡桂花敗了七八成,只剩零星幾朵掛在枝頭,風一吹就顫巍巍的。
憐月蹲在西廂旁邊那間小庫房裡,門虛掩著,只透進來一道日光。
她把系統裡取出來的摺疊輪椅攤開在地上,鋁合金的管架銀亮亮的,跟屋子裡頭那些粗木架子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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