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聽你說困了，想睡覺，想來百福堂人多吵鬧，是容易睡不好。”
“這是我的臥房，甚少人來十分安靜，平日我也是宿在書房的，我在這守著你，你睡便是。”
憐月很是無語，差點沒把眼珠子翻到天上去，真是兩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人。
敢問誰能在別人的雙目注視之下睡著呢？
更何況這床品被褥都是眼前的男人的。
被子帶著一種很淡的松木香，混著皂角的乾淨味道。
氣味從被面上一絲一縷鑽進她鼻腔裡，她整個人完全被泡在他的氣味裡。
憐月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別瞎想。
她是奶嬤嬤，他是主子，她躺在這兒不過因為他犯渾犯彆扭了，等天亮了就走，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可閉了眼之後更糟糕了。
別的感官全放大了，她聽見他的呼吸聲，一起一落的，一開始還有點平穩，後面就開始帶著粗重的壓抑了。
她還聽見他坐在凳子上的動靜，一絲一絲的從空氣中輕輕的傳過來，像是衣料的抖動，他似乎在看她，又似乎沒在看她
憐月只能心裡開始念起了南無阿彌陀佛，玉皇大帝，觀音菩薩，耶穌基督。
過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很僵硬，只能翻了一下身，動作牽扯到右手，她吃痛的嘶了一聲，聲音極輕極短，幾乎沒出口就咽回去了。
身後的矮凳響了一下，那人站起來了。
憐月趕緊開口解釋。
“二爺，我沒事，只是抻著了。”
身後安靜了幾息，凳腳又在地面上輕輕一響，他坐回去了。
憐月把臉側在裡頭，撥出一口氣。
就這麼僵著過了好一陣，不知道是一刻鐘還是兩刻鐘。
她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後背上出一層薄汗，胸口很悶，心裡暗叫不好。
她太清楚那是什麼了。
白天又是挨板子，又是救豐哥兒，還有三爺道歉。
折騰一整天！到現在為止她只在傍晚時分餵了豐哥兒一次。
距離上一次清理已經過了小半天了，積奶的脹痛一波一波湧上來，胸前又酸又沉。
憐月把唇瓣咬的發白，縮著身子不敢動，生怕動作幅度大了讓身後那人察覺出異樣。
可這越忍越難受，沒過多久，就覺得前胸都浸溼了。
那處摩擦著皮膚，又癢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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