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娞娞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晶瑩剔透的葡萄。
趙珩瞥了一眼，微微嘆了口氣。
“默承，”趙珩忽然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餐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將來娞娞要是嫁不出去，可都是被你寵的。”
趙娞娞正在喝湯，龍蝦濃湯還含在嘴裡，聽到“嫁不出去”三個字的時候差點嗆到。
“那挺好。”周默承說。
趙娞娞撇了撇嘴，什麼鬼話！她才十八歲，怎麼可能嫁不出去！
趙珩的眉毛挑了一下。
周默承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一整本經地道：“我養她一輩子。”
趙娞娞坐在那裡，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所有的呼吸都屏住了，只有心臟還在跳，咚咚咚咚。
趙珩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看著周默承。
“行行行，”趙珩連著說了三個“行”，“你行。”
趙娞娞低下頭，默默吃著東西，不知道該怎麼壓下心底的慌亂。
她沒有看周默承。她不敢看他。她怕自己一看他，就會問出一個她還沒有準備好聽到答案的問題——你是認真的嗎？
她沒有問。
“娞娞，你吃飽了嗎？”周默承突然開口。
趙娞娞愣了一下，點頭：“嗯。”
周默承結了帳，又給趙娞娞買了一盒酸奶。
趙娞娞欣然接過，嚐了一口連連點頭。
“娞娞，你剛剛不是說吃飽了嗎？”趙珩問。
“飯是吃飽了，但是還能吃下很多零食，哈哈哈哈。”
周默承寵溺地看了她一眼，最瞭解娞娞的人，還是他。
停車場在地下二層，趙娞娞左邊是哥哥，右邊是周默承，自己走在中間特別有安全感。
“哥哥，你的手還疼不疼？”雖然只是點皮外傷，趙娞娞還是忍不住擔心。
哥哥這個人，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就怕他有所隱瞞。
“不疼。”趙珩淡淡地應了一句。
“能不能開車哦？要不我們叫代駕吧？”
“你若真心疼我，就去考駕照知道吧。”
趙娞娞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趙珩沒給她機會。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裡有調侃，有捉弄，有一種哥哥對妹妹特有的、帶著一點點惡意的、但本質上是善意的、像揉亂她頭髮一樣的親暱。
”。車開你讓敢不都我，笨麼這你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