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送你到宿舍樓下。”
她低下頭,看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她走在後面,走了很久,久到她覺得這條路可以永遠走不完,久到宿舍樓的燈光已經在前方亮著了,暖黃色的,一格一格的,像無數只亮在黑暗中的、等著什麼人回來的眼睛。
周默承在宿舍樓下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她。
“到了。”他說。
“嗯。”她應了一聲。
她沒有馬上走,站在那裡,手插在開衫的口袋裡,圍巾的流蘇在風裡輕輕擺著。
“晚安。”他說。
“晚安。”
趙娞娞轉過身,走向宿舍樓的大門。她走了三步,停下來,沒有回頭。她站在那裡,背對著他,馬尾垂在腦後,被風吹得輕輕晃著。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還在喉嚨裡堵著的話全部嚥了回去,嚥到胃裡,嚥到那個專門用來存放這些說不出口的話的角落裡。
然後她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她走到玻璃門前,刷卡,門開了,冷氣從裡面湧出來,撲在她臉上。她走進去,玻璃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她沒有回頭。她知道他在外面,站在路燈下,手臂上搭著那條淺灰色的羊絨圍巾,看著她走進去,看著玻璃門關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她沒有回頭,但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宿舍樓外,周默承站了一會兒。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從腳下一直延伸到路邊的草叢裡。手臂上的圍巾還有她的溫度,淡淡的,暖的,像她這個人一樣。
......
夜深了,趙珩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他翻了個身,面朝窗戶的方向。月光落在他的枕頭上,落在他的臉上,把他眼底那層薄薄的青黑色照得無處遁形。
他回想白天的點點滴滴,總感覺周默承看娞娞的眼神不太對勁,是他出現錯覺了嗎?
可是他的感覺一隻都是挺準的!
實在受不了了,趙珩拿起手機。
“周默承,我問你個事兒啊,你老實回答我,你對娞娞啥感覺啊,你是把他當妹妹的吧!”這句話藏在趙珩心裡很久了。
周默承很快回復過來。
“不僅僅是妹妹。”
“我把娞娞當親人。”
“這輩子最重要的親人。”
“你他媽什麼時候開始的?你禽獸啊!周默承你別逼我翻臉啊!”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娞娞現在還小,什麼都不懂。現在說什麼都太早,以後再說吧。”
“周默承,你敢欺負我妹妹,小心我閹了你!”
“大晚上發什麼神經?我心疼她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欺負她!”
“你不許對她有非分之想!”
”。酒喝你請次下
”。喝不我酒的萬百兩是不,著欠先酒這,哼“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