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娞娞雖然沒說,但是大家都知道她和周默承之間的關係。
吃完飯柯洺要回西校區,王嶼白也說要回家,方瑜也找藉口溜了,趙娞娞買了飯,一步步走向校門口的男人。
周默承倚靠在車門邊,淡淡的月光在他眼角流瀉,美好得像一幅畫。
周默承走過來,直接牽起她的小手。
“你、你注意點,這裡是學校,要注意影響。”
“怎麼,我們又不是地下情,我接你放學有什麼不可以嘛?”
“您可是學校名人,我一小蝦米,我擔心被人噴死。”
“走吧,回家。”
回到家剛關上門,趙娞娞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被一股溫熱的力量輕輕按在了玄關的牆面上。
周默承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壓抑了一整晚的急切,卻又在她唇上剋制地停了一瞬,像是要把那點等待的溫度先渡給她,再慢慢加深這個吻。
他的手穿過她外套的衣襬,隔著薄薄的襯衫貼在她腰側,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像是一道正在緩緩擴散的暖流。
趙娞娞被他吻得氣息不穩,後頸抵著牆面,手指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指節微微泛白,卻一直沒有推開他。
他的唇從她嘴角滑落,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頸側。
她的呼吸微微發顫,手指從他的衣襟滑到他肩頭,攥著他外套的布料,像是借他穩住自己的重心。
一陣短暫的風從門縫滲入,把她頸後凌亂的髮絲吹得微微揚起,又輕輕落下,懸在那些正在慢慢浮起的紅痕邊緣,像是不忍打擾。
“娞娞,”他的聲音暗啞得像是剛從某種長時間繃緊的狀態中鬆開,“我都要失控了。”
他的氣息拂過她頸側那片剛剛被他吻過的皮膚,帶著尚未平復的熱度。
他的唇停在那裡,沒有再進一步,像是那具被緊繃了許久的身體仍在努力維持著最後一層剋制,用盡力氣把自己拉回她能夠承受的尺度。
趙娞娞靠在他懷裡,能感覺到他肩膀的肌肉還在微微繃著,心跳的頻率透過衣料傳過來,比平時快了一些。
她的臉燙得像是剛被冬天裡的爐火烘烤過,熱度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那層皮膚正在發燙。
窗外的路燈穿過窗簾縫隙,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投下一道細細的、溫暖的光,像是夜色也捨不得移開視線。
她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他肩窩裡,聲音悶在他衣料的褶皺中,帶著一點還沒平復的輕顫:“你先把飯吃了再說......”
趙娞娞把打包回來的飯菜放在餐桌上,解開袋子的繫繩,把餐盒一個一個拿出來擺好,像是要用這個動作來讓自己從剛才那個吻裡慢慢平復下來。
周默承沒有看那些飯盒,他靠在餐桌邊沿,雙臂環抱,看著她低頭拆筷子、把餐盒蓋子掀開、又把一次性筷子掰開,動作細緻而專注,像是在給兩個人的關係留出一點自然過渡的空間。
“我不吃這些。”他說得很隨意,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像是那些飯菜並不在他此刻的需求清單上。
趙娞娞把筷子擱在飯盒邊緣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抬起眼看著他。
她不是沒有聽懂這句話的另一種意思。這個人的“餓”顯然不是白米飯和糖醋排骨能填滿的。
她感覺到自己剛剛才消下去的熱度又從耳根悄悄漫了上來,像是有人在她脖子後面吹了一小口暖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