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沒有一點溫度。
白希芸有些奔潰了，“你說什麼？我每天吃的維生素被你換成了藥？”
“如果不這麼做，你會接受治療嗎？驕傲如你，你會接受自己有精神病嗎？這麼多年了，都相安無事，這樣的狀態不好嗎？你知道你發起病來，有多可怕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每次發完病的你，都會忘記你自己做了什麼。”
陸軍頓了頓，聲音冷漠。
“白希芸，也就我能忍受著你。你確定，還要離婚嗎？”
“我有女兒，有兒子，我完全可以照顧好自己，離婚對我來說，根本不影響。”白希芸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那團火，怎麼也壓抑不住。
她快要喘不過氣了。
陸軍挑眉，“你確定嗎？那如果你知道，你的女兒，陸枝意是怎麼被弄丟的，你還能承受這樣的你嗎？”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當年女兒被抱錯，根本就不是意外，是你......發了病，認錯了別人的女兒。”
“你說什麼？”
“你還沒聽懂嗎？怎麼會有父母認不出自己的女兒是誰？哪怕當時發生地震，那麼混亂的場面，對自己生下的孩子，作為父母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是你那時候發病失了控，把自己生下的孩子弄丟了，卻去搶了別人的女兒，導致那名產婦死在了那場地震裡。”
“是你......間接害死了陸唯昭的母親。”
陸軍的話，字字冰冷，句句殘忍。
白希芸的腦子轟然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不，不是的，我沒有。”
“沒有嗎？是你一直以來欺騙自己而已，聽話，咱們不離婚，繼續扮演你的賢妻良母，好不好？”
白希芸失聲否認，眼淚決堤而出。
整個人陷入了精神再次失控的狀態。
陸軍連忙抱住她，“乖，別怕，我們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好不好？”
“我愛你。”
......
門外。
陸家的隔音效果還算不錯。
裡面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太清晰。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呀？到底這婚，離不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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