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葉錦瀾把選單推到她面前，“我先把招牌的都點了，你再看看要加什麼？”
陸唯昭低頭掃了一眼，毛肚、鴨腸、黃喉、嫩牛肉、蝦滑、酥肉、紅糖餈粑、冰粉，密密麻麻的小勾幾乎塗滿了整張紙。
她忍不住笑出聲，“小葉子，我們就兩個人。”
葉錦瀾:“兩個人怎麼了？你轉正加薪這麼大的喜事，鋪張浪費一下怎麼了？對了，我以為你會帶你男朋友一起來，怎麼就你一個？”
陸唯昭說:“他是大忙人，在加班呢。”
葉錦瀾嘆了口氣，說:“那還真是可惜，聽你說，你這個男朋友長得特別帥，我一直都想見見來著。”
“有機會吧。”
陸唯昭把嫩牛肉全部放進鍋裡。
很快，牛肉片在鍋裡變了色。
“確實帥。”陸唯昭小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回應葉錦瀾的話。
葉錦瀾耳朵尖得很，“來來來，展開說說唄。上次在酒吧你都沒說完，你們誰追的誰呀？他那個清冷禁慾的勁兒，我光是聽著，都覺得有點離譜。跟這種男生談戀愛，到底是什麼體驗？”
什麼體驗呢？
陸唯昭說不上來。
反正，挺奇妙的。
並且，她很享受。
“昭昭。”葉錦瀾看著她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你別告訴我，你跟他談戀愛這麼久，不會都還是個處吧？”
陸唯昭正喝著一口酸梅湯，被葉錦瀾這句話嗆得猛咳了兩聲，差點把杯子打翻。
她拿紙巾捂著嘴，眼淚都快咳出來了，整張臉紅得像鍋裡的辣油。
“葉錦瀾！”她好不容易緩過來，壓低聲音喊了一句，四下張望了一圈，確定旁邊沒有人在看她們，才轉過頭來瞪著葉錦瀾，“你聲音能不能小一點！”
葉錦瀾一點愧疚的意思都沒有。
“你臉紅了。你居然臉紅了。完了完了，看來是被我說中了。”
陸唯昭有些難為情，“那怎麼了？這說明，我們談戀愛不是為了那種事。”
葉錦瀾卻笑了，“不為了那點事，那有什麼意思？柏拉圖嗎？”
“柏拉圖是什麼？”陸唯昭擰緊了眉心。
“你不知道柏拉圖嗎？就你這種談了快兩年戀愛，還純潔得跟白紙一樣的，就叫柏拉圖。”
“你們倆躺一張床上那麼久，結果連愛都沒有做過，要麼你們只是精神層面的伴侶，要麼就是他不行。不管是哪一種，我都覺得你們之間，不是特別長久。”
“不可能。”陸唯昭脫口而出，“他行的，他很行。”
葉錦瀾:“你這麼篤定？你又沒實踐過，怎麼知道他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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