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文嗤笑了一聲,“我說你,野雞成不了鳳凰。”
周圍的聲音,彷彿在這一刻被抽空。
野雞成不了鳳凰?
她嗎?
“程盼娣,你個要死的,是不是你把我新買的裙子弄壞了?”
她好像重新回到了大學期間,耳邊迴響起,室友尖銳的聲音。
“不是我。”她說。
“宿舍裡就你一個人,不是你是誰?你是不是偷穿我的裙子了?你不會以為,穿上裙子,你就能從野雞變成鳳凰吧?也不照照自己的樣子,你配嗎?”
“不......不是......我沒有......”
陸唯昭察覺到陸枝意的不對勁,立馬站了起來,她拿過旁邊的一瓶酒,直接砸在了許家文的身上。
酒瓶砸在許家文身上,發出一聲悶響,琥珀色的酒液順著他的白色西裝淌下來,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汙漬。
許家文整個人僵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狼狽的酒漬,像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周圍傳來幾聲低低的驚呼。
陸唯昭說:“陸家的女兒,也是你能欺負的,你是個什麼東西?”
沈既白那邊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四個大男人穿過人群走過來。
沈既白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快,目光很快鎖定在了陸唯昭身上。
他連忙把女孩護在身後,“怎麼回事?”
他問。
陸唯昭把整個過程簡單的複述了一遍。
“許少爺,你這多少沒品了些,你想邀請我妹妹跳舞,就該拿出誠意來,怎麼被拒絕了,還要惱羞成怒了?”
陸琛站在幾步之外,語氣不輕不重,目光落在許家文身上,冷得能當場撕碎對方。
許家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身上的酒漬還在往下滴,狼狽得不像樣子。
“陸總,我......我就是開個玩笑......”他乾巴巴地擠出一句。
“玩笑?”陸琛冷笑,“那我妹妹要是覺得不好笑,這玩笑是不是就不太合適了?”
許家文啞口無言。
“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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