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便該去醫院植入受精卵了吧,約在哪一天,我陪你一起去。”
宋縈舟坐在餐桌前,拿刀叉的動作一頓:“不用了媽,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陳嵐瞪了她一眼:“我顧家養你這麼多年,你卻害得我兩個兒子殘的殘,傷的傷!要不是承野喜歡你,非要跟你結婚,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將你趕出去的!”
“如今終於能抱長孫了,我當然要看著你,別出什麼岔子!”
宋縈舟垂眸,濃密纖長的睫羽在眼底留下一抹暗色。
陳嵐又掃了她一眼,拿起手機道:“就今天吧,等你吃完飯我們就去醫院,早些懷孕,我也早些放心。”
“媽!”宋縈舟心底一沉,出手制止了她打電話的動作,“醫生說,下週才是做試管手術的最佳時機。”
“您放心吧,我比任何人都想懷上承野的孩子。”
陳嵐將信將疑地望著她,還是點了點頭。
這話說得倒是不假,宋縈舟這麼多年來對承野的付出與感情她都看在眼裡。若現在可以受孕,只怕也用不著她催。
陳嵐卻還是要敲打她幾句:“懷孕了以後也要繼續照顧承野的生活起居,不要惹他生氣。當年是承野跪下求我,我才同意你們領證結婚的。”
“現在結婚證還在我手裡,我可以隨時讓你們去離婚!”
宋縈舟心中嘲弄,面上卻依舊是柔順乖巧的模樣,恰到好處流露出一抹擔憂與惶恐:“我知道的。”
一張造假的結婚證,真要拿著它去民政局離婚,也只會被人轟出來。
他們到現在還在騙她,那就看看最後被騙的到底是誰!
陳嵐又對她嘮叨了好一陣,才出門離開。
宋縈舟回到臥室,挑了件紅色旗袍穿上。其上沒有複雜的花紋,簡單卻又大氣,襯得皮膚白得發亮。
她沒盤頭髮,長卷發披散在後,露出了那段纖細白淨的頸子。紅唇豔而飽滿,多了幾分侵略性與野性美。
宋縈舟穿上外套出了門。
京市最大的酒吧內,宋縈舟坐在吧檯前,點了一杯尼格羅尼。
緊貼皮膚的旗袍勾勒出完美的身體線條,縱使沒露什麼皮膚,配上這惹眼的紅,卻又透著令人血脈僨張的誘惑。
引得酒吧中的人頻頻注視搭訕,卻又被她不耐煩地回絕。
酒液的苦澀縈繞在唇齒間,下一瞬,手中的酒杯卻被人奪走。
“備孕還喝酒?”沈瑤將她的酒放到一邊,坐在她的身旁。
“今天陳嵐逼我去醫院做試管。”
聞言,沈瑤皺緊了眉:“這麼急?那該怎麼辦,你又不能真的去植入那顆受精卵,替別人懷孩子。”
“我推脫到下週了,”宋縈舟笑容泛著涼:“那家醫院是顧家的產業,沒辦法在轉院上做手腳,便只能在醫生上想想辦法了。”
她思忖著,心中已經有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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