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野沒說話,儼然是認同她的話。
“她已經被養廢了,從小到大都只是一株只能依附顧家而活的菟絲子,也只有傳宗接代一個用處了。”
陳嵐看了他一眼,思忖道:“你也該把注意力分到別的女人身上了,那些高知家庭的女孩基因都很優秀的,你跟她們生下來的孩子必然只會更優秀。”
這些話放在五年前,陳嵐是斷然不會跟顧承野說的。只怕她話才開個頭,他便已經怒喝制止,翻臉走人。
如今,她倒是不擔心顧承野會維護宋縈舟了。
顧承野有些無奈,卻沒生氣,“媽,您想什麼呢。”
陳嵐橫了他一眼,“你又不可能只有一個孩子,宋縈舟對你死心塌地,無論你跟別的女人生下多少孩子,她也只會任勞任怨地一起撫養。”
說到這裡,陳嵐倒是有些得意於對宋縈舟的調教。
顧承野沒反駁。
他沉默良久才道:“無論怎樣,我都不想委屈了阿舟。”
陳嵐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臨近晚飯時間,宋縈舟的魚湯也熬好了。
她讓阿姨將魚湯端上餐桌,自己又低頭拌了個冷盤。
這個冷盤還是跟沈祁學來的,她先前嘗過一次,味道很特別,意外的好吃。
等宋縈舟端著冷盤來到餐廳時,他們已經動筷了。
秦昭昭的臉色依舊有些白,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宋縈舟沒說話,在座位上坐下。
魚湯顏色奶白,不見油葷,鮮而不腥。她熬了整整一個下午,不過拌個冷盤的時間,已經只剩下湯底。
她抬手給自己盛出僅剩的半碗。
往後面看去,陳嵐養的那隻金毛正低頭喝著面前滿滿的一碗魚湯。
宋縈舟垂眸吃著別的菜,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顧父顧弘山望著那盤剛被端上桌的冷盤,夾了一口。
咀嚼的瞬間,便已經變了臉色。
他不信邪般,又嚐了一大口。
桌上其他人察覺到他的變化,疑惑地看向他。
顧弘山一雙鷹眸死死盯著宋縈舟,“這道菜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宋縈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那道冷盤,心中有些訝異。
她倒是鮮少見顧弘山露出這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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