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次給顧二少換藥,正好撞見那兩個調查人員在吵架。其中一個年輕的說顧二少車子裡的剎車片被人動了手腳,所以才會沒剎住衝出護欄,造成更大的損傷。”
“年紀大的那個卻當場將他訓斥了一番,說他勘察方向有誤,這個疑點不了了之。再後來,我看到了官方釋出的公告,我也就一直藏在心裡沒敢說。”
兩個護士越走越遠,宋縈舟的心卻慢慢涼了下來。
那場事故,她不是沒有懷疑過。
甚至她在大山裡醒來的那一刻,她就在想,這會不會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
因為太巧了,實在是太巧了。
偏偏那一天 ,他們四人一同出遊。偏偏那一天,他們沒讓司機開車。偏偏那一天,秦昭昭哭著跟她換了座位。
偏偏行車記錄儀損壞,只剩下那句指向性非常明顯的:......影響我開車,我不想鬧了。
明明顧時謹那時的原話是:昭昭在跟我鬧脾氣,換了座位也好,不會影響我開車,我不想鬧了。
這一切都太巧了。
可最後,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為設計過的痕跡。
等她從大山裡回去後,一切早已塵埃落定。
她根本無從查起。
甚至連酒駕的罪魁禍首都已鋃鐺入獄。
事情的真相彷彿已經明朗。
如果不是顧時謹在最後一刻猛打了方向盤,她或許也早已沒命了。
而現在,那個護士的話還清晰迴盪在耳邊。
她的猜測是對的。
設計這場事故的人做了萬全的準備,甚至買通了調查團隊。
為了要她和顧時謹的命。
是秦昭昭?還是顧氏商業場上的對手?
或者,是顧承野......?
宋縈舟沒再思忖太多,當即朝醫院外走去。
事情已經過去五年,現在若想要查,只能從當年的調查團隊入手了。
顧承野從病房走出時,只看到宋縈舟眨眼間消失不見的背影。
宋縈舟回到公寓,徑直走向書房。
沈祁倚在門邊,看到她背後的血跡時變了臉色,“怎麼弄的?”
宋縈舟沒心思解釋太多,“被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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