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個時候還心不在焉的,殷絮雪沒有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想什麼呢?為師在跟你說話呢。”
“弟,弟子察覺到有人闖入縹緲峰的結界過來看一看,既然師尊沒事,那弟子便回去修煉了。”
說完,不等她說話,玄司妄就轉身離開。
殷絮雪本來就被謝清微噁心得心情很不好,所以沒有注意到玄司妄的不對勁,乾脆也回了自己的屋子修煉。
一連三天,玄司妄都沒有來找她詢問修行上的問題,她以為是他修行順利,沒有遇上問題;直到她去找宋長老請教問題偶遇了他,他卻如往常一般上前跟她請安問候,她才發現不對勁。
玄司妄因為從前的經歷,跟宗門裡的其他弟子都不親近,一向都是獨來獨往;看似孤僻,其實很黏她這個師尊,每天都會來請安,甚至還會時不時的弄來一些有靈氣的糕點給她吃。
然而這幾天他都沒有再主動出現過在她面前。
她不禁懷疑是不是那天懟謝清微的的樣子給他看到,嚇到他了。
傍晚。
殷絮雪特意在縹緲峰山腳下守株待兔。
夕陽下,一抹身影緩步走來。
晚霞灑落在少年身上,為少年周身鍍上了一層紅色的光,十七歲的少年身姿挺拔,眉眼鋒利,眉宇間藏著幾分少年意氣,再加上這件晚霞的紗衣,讓他看起來就像沐浴在火燒雲中的神子,神聖又美好。
走近了,少年也看到站在山腳下的那一抹清冷的聲音,眼眶不自覺放大了幾分。
師尊這是來接他回家的嗎?
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很快少年眼底的光又暗淡了下去。
師尊她和謝長老......是要結為道侶的,自己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弟子,師尊對他的好早晚會屬於另外的人。
殷絮雪把他的情緒盡收眼底,看著他看到自己那一刻露出的欣喜,又在後一秒露出的不安,越發肯定他有心事。
她等著他走過來。
“弟子見過師尊。”
“這幾天有心事?”
殷絮雪猜不到他有什麼心事,便直接詢問。
玄司妄渾身一怔,連忙低下頭,矢口否認。
她不想放著問題,任由問題發酵到無可挽回,無視掉他的否認,一一道出他這幾天的怪異之處。
“所以你究竟有什麼心事?如果你不說出來為師也沒有辦法幫你。”
“弟子真的沒....”玄司妄還想要否認就對上自家師尊冰冷的目光,到了嘴邊的否認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要怎麼說?
說自己聽到自家師尊和別的男人有婚約開始患得患失,害怕有一天師尊不要他了?
這種事他才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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