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處境越來越危險。
那壯漢見久攻不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符籙,靈力注入,符籙瞬間化作一道火球,朝著玄司妄三人狠狠砸去。
火球帶著炙熱毀滅的氣息,速度極快,顯然不是普通的低階符籙。
蘇素和和李裕臉色大變,他們都能感覺到火球中蘊含的威力,若是被擊中不死也得重傷。
玄司妄見狀,體內靈力驟然爆發,長劍嗡鳴一聲,一道凝練的青色劍氣脫手而出,迎向那火球。
“轟!”
劍氣與火球在半空中轟然相撞發出一聲巨響,氣浪四散開來,將周圍的樹木都震得搖晃不已。
玄司妄悶哼一聲,這一擊對他消耗不小,臉色都蒼白了幾分。
“有點本事,不過這樣威力的劍招,你應該也用不了第二次了吧。”
壯漢揮手,示意其他人加大了攻勢,各種法器、符籙齊齊朝著三人身上招呼過去。
人數差距過大,他們消耗的靈力又得不到補充,只能被十幾個人打得節節敗退。
蘇素和一個不慎被一道風刃劃傷了手臂,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玄司妄想要上前幫忙,結果肩頭被一名修士的短刃劃中,雖然避開了要害,但也深可見骨。
站在樹梢的殷絮雪看到這一幕,欣慰又不解。
出門前她給了他那麼多補給的丹藥,就是嗑藥也能磕死那十幾個修士,為什麼非要硬扛?
隨即她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雖然玄司妄喊那一男一女師兄師姐,可她並不記得玄天宗有這兩個人,難道是其他宗門的人?
若是這樣,那也能理解玄司妄為什麼咬牙硬撐,也不願意暴露底牌了。
不過這兩人的品行倒是不錯,面對如此困境依舊沒有放棄同伴。
“一群人圍攻三個人,打這麼久都贏不了,還真是一群廢物。”
她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清冷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猛然在頭頂響起。
正在激斗的眾人同一時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去。
當他們看到不知何時站在樹梢上,衣袂飄飄,氣息深不可測的人時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為首的那壯漢,差點拿不動手裡的法器,壯漢結結巴巴地說道,“前,前輩?!”
殷絮雪沒有理會他,目光徑直落在玄司妄身上,不滿地說,
“對付一群土雞瓦狗,還能弄得一身傷?”
玄司妄看到她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又驚又喜又有些羞愧的神色,最後他緩緩低下頭,
“是弟子無能。”
這時其他人才注意到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大能和玄司妄戴著一樣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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