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眾叛親離
“葉菱月。”王長老放下玉筆，嚴肅地說，
“你方才說，那枚玉簡是商路擅自篡改內容後送到縹緲峰的，你本人從未指示他做任何事。可有證據？”
“弟子......弟子沒有證據。”葉菱月眼眶微紅，哽咽道，
“但商路他......他近來與弟子生了嫌隙，定是藉此機會陷害弟子。王長老明鑑，弟子在宗門中從未有過任何逾矩之行，大家都是知道的。”
王長老沒有接話，只是從案上取出一枚嶄新的留影玉，注入靈力。
畫面是清輝峰偏殿內的場景，角度從窗外斜切入，應該是有人提前安置了留影法器。
畫面中，葉菱月將玉簡遞給商路，說務必親手交給殷師姐，
接著一路上，商路都沒在動過玉簡半分。
“你還有何話說？”王長老問。
葉菱月臉色蒼白了幾分，
但她沒有立刻認輸：“這不能證明弟子在算計師姐。”
王長老沉默了一下，然後將案上那捲玉簡朝葉菱月面前推了推：“那你再看看這個。”
那是殷絮雪早晨送來的第二份材料，被拓印在玉簡中的石碑銘文，和一份從古丹方上摘錄下來的咒文圖譜。
兩相對照，從符文結構到靈力走向幾乎一模一樣，區別只在於石碑銘文用於獻祭陣的啟動，而丹方咒文用於噬魂咒的傳遞。
徐長老坐在旁聽席上，見葉菱月盯著玉簡看不懂的模樣，嘆了口氣，起身道，
“老夫來說吧。”
他走到堂中，拱手向王長老行了一禮，又轉向葉菱月。
徐長老平日待人溫和，此刻的臉色卻異常嚴肅，
“葉師侄，你可知道九轉還靈丹的煉製過程，有一個極兇險的環節？”
葉菱月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她顯然沒想到徐長老會提起這個。
“此丹須以煉丹師心頭精血為引。”徐長老繼續道，
“那滴精血融入丹藥後，會化作一股溫和的修復之力滋養服丹者的經脈，可若服丹者預先在體內種下與之對應的反向咒文，便可透過那滴精血作為連線點，反向對煉丹師施咒。噬魂咒便是其中一種，能從服丹之日起蠶食施咒物件的神魂，從記憶力衰退開始，逐漸走向神識潰散。整個過程如同慢性中毒，表面上只會以為是修煉過度留下的損耗。”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
“你向寧長老求丹時，點名要的便是九轉還靈丹。而你在萬獸秘境中接觸過的那座石碑銘文，與噬魂咒的啟動符文結構如出一轍。葉師侄，你能否告訴老夫，你從哪裡得知這個丹方的？”
葉菱月的嘴唇徹底失去了血色。
大堂內外一片死寂，
那些圍在門外往裡張望的弟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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