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溪眯著眼調整探測範圍，裂了縫的鏡片讓她不得不歪著頭看：“數量多，個頭小，分佈在箱子周圍五米範圍內。移動速度不快，但很密——少說二三十個。”
“什麼東西二三十個還圍著箱子轉？”韓漫問。
沒人答得上來。
林小魚蹲在水邊往下看了一眼，淺水區的水清得能看到底。沙底上散落著碎珊瑚，十幾米外有個黑色的方形輪廓——箱子。箱子周圍的水在動，有東西在遊。
“像是螃蟹。”林小魚說，“殼上發光的那種。”
趙澤也看到了。指甲蓋大小的藍色光點，在箱子四周徘徊，密密麻麻。變異螃蟹，或者隨便什麼甲殼類的東西。
“蜇人嗎？”
“不知道，我下去試試。”
林小魚趟進水裡，走了兩步，水才沒過腳踝。她又往前走，水到小腿。
那些藍色光點開始朝她移動。
慢，但方向很明確。
“停。”趙澤喊了一聲。
林小魚停住了。最近的一隻藍色小東西遊到她腳邊三十公分處，停下，鉗子張合了兩下。
然後咬了上去。
林小魚嘶了一聲，腳一抽。小腿上多了個紅點，不大，但她的表情說明那一下不輕。
“掉了2點血。”她低頭看了一眼。
一隻掉2點。周圍二三十隻。一起上的話——
趙澤算了一下，牙疼。
“上來。”
林小魚退回岸上，蹲下來看小腿上那個紅點。傷口不深，但邊緣發青，有輕微的毒素反應。
“毒的？”宋北辰走過來看了一眼。
“麻，有點像被蜜蜂蟄。”林小魚捏著傷口，“單個沒問題，一群就麻煩了。”
趙澤看了眼倒計時。還剩二十四分鐘。
沙洲東端那個岸上的箱子也還沒人去。
“分兩路。”趙澤做了決定，“宋北辰，你帶阿桐去東端撿那個箱子。水裡這個我來想辦法。”
宋北辰沒廢話，帶著阿桐跑了。
趙澤蹲在水邊想了十秒。那些小螃蟹的問題在於數量，單個不怕，一群就要命。得把它們引開，或者扛著硬撈。
“給我灌血。”林小魚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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