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麻煩來了
她走到船尾，在趙澤對面的位置坐下來，兩條白腿彎著，腳丫子蜷在甲板上。
趙澤抬頭看了她一眼，把視線移回海面。
“林小魚的傷怎麼樣了？”
“毒退了，紅印子還在，睡著了。”蕭沐雲的聲音壓得很低，船艙裡的人都在睡。
趙澤嗯了一聲。
“你每天晚上都在這灌防禦？”她問。
趙澤手上動作停了一下。
“韓漫跟你說的？”
“她沒說，我自己看出來的。每天早上出港前你臉色都很差，中午才恢復。灌血太多人會虛，對吧。”
趙澤沒否認。
蕭沐雲拉了一下領口——海上夜風涼，她穿著泳衣坐在外面，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趙澤從身後的儲物箱裡摸了條毯子扔過去。
蕭沐雲接住，裹在肩上。
“今天拿了五個箱子，三倍獎勵。”她說，“咱們的船已經比大多數人強了，你沒必要把自己往死裡壓。”
“不夠。”
“什麼才夠？”
趙澤想了想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今天潮汐日，那條灰黑色的東西在港口外面轉了三圈沒進來。下一個潮汐日呢？活躍度再翻一倍呢？400出頭的防禦，人家一嘴下去就是個窟窿。”
蕭沐雲沒說話。
趙澤繼續灌。480、481、482。
過了好久，蕭沐雲開口。
“你今天給林小魚灌了35點，給韓漫15點，鎖釦那裡20點。一天消耗70。加上灌防禦的，你一天得燒掉小兩百點血。”
“你算得還挺細。”
“我是船長，船上每個人的情況我都得算。”
趙澤抬頭。月光底下，蕭沐雲的臉半明半暗，表情看不太真切。
“你要說什麼？”
“以後灌血給別人之前，先跟我說一聲。你是整條船最重要的人，你倒了，所有人都走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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