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奔最近的一個箱子，雙手扣住把手往上提。死沉，水裡搬東西比陸地上費勁三倍。
一條鰻魚從箱子底下竄出來，尾巴抽在趙澤小腿上。
電流穿過皮膚，整條腿麻了一瞬。掉了15點血。
一秒後回滿。
趙澤沒鬆手，咬牙把箱子拽起來，往上游。
林小魚和阿坤配合搬另一個箱子，阿坤在下面託，林小魚在上面拽。一條鰻魚繞過來，林小魚閃了一下沒躲開，電了一口，呲了下牙，繼續搬。
第一趟，兩個箱子送上水面。韓漫在船上接應，用漁網兜住往甲板上拉。
第二趟，趙澤一個人扛了一個小號箱子上來。路上被電了三次，跟沒事人一樣。
旁邊鄭凱的人也在搬，水下碰到了趙澤，兩人對視一眼，各走各的，沒搶。倒是絡腮鬍那邊的一個人想截趙澤的箱子，手剛伸過來，趙澤一腳蹬在對方胸口上，把人踹出去兩米。
水裡踹人，力道打了折扣，但意思到位了。
那人沒再靠近。
四十分鐘。
趙澤三人搬了七個箱子。
韓漫把最後一個箱子拖上甲板的時候，趙澤扒著船舷在水裡喘氣。十二米的深度反覆上下潛，肺都快炸了。
蕭沐雲蹲在船舷邊，伸手把他拽上來。
趙澤趴在甲板上，翻了個身。
“七個。”
蕭沐雲已經在開箱了。
第一個：食物包×5，淡水×3桶。
第二個：燃油券×2（每張可兌換200升燃油）。
第三個：食物包×3。
第四個——蕭沐雲掀開蓋子的時候，手頓了一下。
一張圖紙，深灰色底，邊緣泛著暗紅色的光。
【武器圖紙：船載弩炮（I型）。可安裝於船首或船尾，射程200米，需金屬×80單位制造。】
船載武器。
趙澤從甲板上坐起來。
韓漫湊過來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這玩意裝上去，誰還敢靠近咱們的船？”
剩下三個箱子——兩箱食物，一箱金屬錠，40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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