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能打多遠？”
“兩百米。”
鄭凱吹了聲口哨。
“我說正事。”趙澤蹲在船舷上，跟他平視，“陳銳今早找你，你沒答應。我想知道為什麼。”
鄭凱掏出一根新煙點上，吸了一口才說：“他那個條件，入夥就得交出船長許可權。我的船我的人，憑什麼給他管？他那人，今天能吃了小船，明天就能吞了我。”
“那你打算怎麼辦？單幹？”
鄭凱沒接話，低頭抽了兩口煙。
“我手下六個人，船是條爛木殼子，防禦......你別笑，78。”
趙澤沒笑。
“這片海域現在就三股勢力能看的——你、陳銳、我。”鄭凱抬頭，“剩下那些小船遲早被吞，橡皮艇那夥人今天已經在跟陳銳的人搭話了。”
趙澤皺了下眉。
“你說的“聊聊”，是想拉我入夥？”鄭凱直接挑明瞭。
“不算入夥。”趙澤斟酌著詞，“結盟。你的船你管，我的船我管，遇事互相搭把手，補給站任務可以協調著來，不內耗。”
“條件呢？”
“沒條件。你幫我我幫你，誰也不欠誰，不想幹了隨時散。”
鄭凱盯著他看了幾秒，把煙尾扔進海里。
“行。”
沒廢話，沒握手，就一個字。
趙澤跳下船跟他並排站著：“你的船得修，78的防禦出去是送命。有沒有修復元件？”
“沒有。”
趙澤回頭衝甲板上喊：“蕭沐雲，勻一個修復元件給鄭哥。”
安靜了兩秒。蕭沐雲從船艙出來，手裡拿著那個金屬圓盒，走到船舷邊。
“還回來。”她把圓盒扔下去。
鄭凱單手接住，掂了掂，嘴角扯了一下。
“欠你們的。”
“記著就行。”趙澤拍了下他肩膀。
鄭凱拿著修復元件回了紅漆船，他手下幾個人圍上來，嘰嘰喳喳問了一通，鄭凱一句“別廢話，先把船補了”堵回去。
趙澤回到甲板上，孫芷晴擋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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