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鐵皮船的三條鯊魚，有一條停了。它的頭轉向西邊，鼻子在水面下蹭了兩下。
然後它遊走了。
朝魚內臟的方向。
“有用！”韓漫拍了下船舷。
但另外兩條沒動，還在繞圈。
趙澤罵了一聲。半桶不夠。
“還有嗎？”
“沒了。”阿迪攤手。
鐵皮船那邊傳來喊聲：“求你們了！船要沉了！”
趙澤看了眼時間，陳銳的遊艇按速度算，五分鐘內就到。
“靠過去。”趙澤做了決定。
蕭沐雲加速，漁船朝鐵皮船逼近。引擎的轟鳴聲和船體推開的水浪，讓剩下兩條鯊魚有了反應——它們散開了，一條往左，一條往右，給漁船讓出了一條路。
但沒走遠，就在五十米外兜著。
漁船貼到鐵皮船旁邊，趙澤從船舷上往下看——鐵皮船的右舷有個臉盆大的凹陷，沒破，但吃水線以下肯定有洞，船在慢慢下沉。
“上來！快！”趙澤衝鐵皮船上的人喊。
五個人手腳並用往漁船上爬，韓漫和阿桐在上面拽。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
水下炸出一聲悶響。
整條鐵皮船被頂起來半米，又砸回水面。還沒上船的兩個人摔倒在甲板上，其中一個女生直接滾到了船舷邊，半個身子懸在外面。
鯊魚從底下撞的。
“拉她！”趙澤吼。
阿桐一把抓住那女生的手腕，往上提。另一個男的自己爬了起來，跳上漁船船舷，翻了過來。
最後那個女生被阿桐拽上來的時候，鐵皮船的船尾已經沒入水面了。
五秒後，整條船沉了下去，海面上冒出一串氣泡。
兩條鯊魚追著沉船的方向潛了下去，很快消失在深水裡。
趙澤鬆了口氣。
“走，回港。”
蕭沐雲加速，漁船重新轉向。
被救上來的五個人癱在甲板上喘氣，領頭的男生緩了半天才爬起來，衝趙澤鞠了個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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