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誰死了
這一笑，屋裡那點熬夜的悶氣散了些。
四點半，換班。
蕭沐雲進駕駛室的時候，頭髮還沒完全乾，手裡拿著本新賬頁。她看了眼記錄本，先翻正了韓漫寫歪的那頁，再問：“出過預警沒？”
“沒有。”王玉溪站起來讓位，“大魚老實，小魚睡覺，世界和平。”
蕭沐雲坐下，掃了眼螢幕：“海上沒和平，只有空檔。”
韓漫小聲跟趙澤說：“聽見沒，這就叫專業潑冷水。”
趙澤回：“你這叫業餘捱罵。”
天快亮的時候，港口外來了條新船。
小，窄，防禦看著就不高，開得還慢，跟怕把海吵醒一樣。
張磊在瞭望臺上先看見的，衝下面喊：“東側進來一條，船上兩個人。”
趙澤剛洗了把臉，水都沒擦乾，抬頭看向雷達。螢幕上，一個小光點貼著港口邊緣往裡蹭，編號089。
“又來投奔的？”韓漫披著外套從船艙出來，打了個噴嚏，“最近港口像難民站。”
089號船靠近後，船上那兩個人都沒敢直接靠泊，先在頻道里發了條訊息。
【編號089號船：請問037號船在嗎？我們想求個合作。】
趙澤拿起手機回了一句：【說。】
對面停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詞。
【編號089號船：我們昨天下午在西南側一片礁區發現了東西。不是沉船，是個半淹的海上平臺。上面有發電裝置，我們不敢上，想找人一起。】
發電裝置。
趙澤剛想回，蕭沐雲已經從駕駛室出來了。
“平臺座標。”
趙澤把話發過去。
對面很快回了座標，還補了一句：【昨晚雨前我們遠遠看見平臺邊上有生物活動，像魚群，也像別的。】
鄭凱的私聊先彈了出來。
【又來活了？】
趙澤回：【海上平臺，發電裝置。】
那邊秒回：【等我。】
早飯沒顧上慢慢吃，幾個人一邊啃餅乾一邊圍著海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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