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沒挪。
趙澤看著螢幕，忽然問：“鐵鏈網在哪？”
王玉溪一愣：“008船頭，還掛著一團。”
“我們有鉤索嗎？”
阿坤已經把長鉤遞過來：“有。”
趙澤拿過繩鉤，指向008船頭那團沒解完的鐵鏈網：“把它拖下來。”
韓漫反應快：“拿陳老闆的網，救陳老闆的人？”
“省我們自己的。”
阿迪抬頭：“這話聽著很缺德，但我認可。”
037號漁船貼著淺水內線往前壓了一段。蕭沐雲把速度卡得很細，船頭不進外礁，只讓甲板側面對準008船頭。
008那邊光頭看見趙澤的動作，拿長杆指過來：“你們幹什麼？”
鄭凱替他回答：【廢物利用。別擋道。】
阿坤甩鉤。
第一次沒掛住，鉤尖擦著鐵鏈滑開。008甲板上有人想去搶，阿桐一箭紮在他們腳邊的護欄上。木屑飛起，那人縮回去。
阿桐喊：“別動，我現在心情一般。”
第二次，鉤子掛住鐵鏈網邊緣。
阿坤和張磊一起拉，鐵鏈網從008船頭護欄上拖下來一半。光頭罵著要解鉤，林小魚站在船舷陰影裡，短矛抬起。
她沒說話。
光頭看見矛尖，手停了。
韓漫在後面補一句：“別碰公共財產。”
鐵鏈網被硬拖下水，嘩啦一聲，水花撲了半船。阿坤把繩子繞上絞盤，037號漁船向外斜切，拖著那團網往被困小船方向送。
蕭沐雲皺眉：“網太重，拖慢速度。”
“夠了。”趙澤說，“讓快艇接。”
宋北辰的快艇從內側衝出，船身輕，繞開淺礁邊緣，一把接過繩頭。
“老趙，你這活兒很髒。”
“幹完給你記功。”
“功不能換油。”
“能少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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