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港口東南，寫著“浮標站殘骸”。
另一個在港內。
不是外海。
就在港口北側舊冷庫後面。
韓漫湊過去，眉頭壓了壓：“這什麼？陳銳在港裡也圈點？”
蕭沐雲看了眼海圖：“舊冷庫後面是廢棄碼頭。現在沒人用，水淺，淤泥厚。”
王玉溪把紙推近：“旁邊還有小字。”
阿迪眯著眼念：“臨時存放......低頻件？”
船艙裡一下沒人說話。
鄭凱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好傢伙，陳銳不是昨天才拿標記器。他在港裡有窩。”
韓漫：“這就很災後物業了。公共區域，私自搭棚，還放危險品。”
趙澤把航線圖摺好，問那船主：“這圖誰給你的？”
“008上的一個瘦高個，不是光頭。戴帽子，懂裝置。他說跟著陳老闆，有油、有淡水、還能分通訊倉。”
阿迪臉一黑：“技術狗腿子。”
王玉溪修主機的手停了：“如果那人懂觀測節點，低頻標記器就是他做的。糙歸糙，能用。”
蕭沐雲看向趙澤：“舊冷庫離我們泊位不遠。現在去？”
趙澤沒馬上答。
港口裡人多，天又亮了。直接衝過去，容易把事情鬧成公開搶地盤。陳銳還沒回來，倒是機會，可舊冷庫裡放著什麼，誰也說不準。
低頻件要是沒關好，港裡就不只是熱鬧。
是開席。
韓漫看出他的意思：“要不要先放訊息？讓大家都知道陳銳在港裡藏低頻標記器。”
鄭凱搖頭：“別。訊息一散，膽小的跑，膽大的搶。到時候舊冷庫那邊比菜市場還亂。”
阿迪舉手：“我支援不亂。低頻件不是煙花，誰拿誰響。”
趙澤看向那船主：“你們先回去修船。圖這份，我們收了。昨晚的事，到這兒先別往外說。”
那人猶豫：“陳銳回來會找我們。”
鄭凱冷笑：“他要是問，你就說圖掉海裡了。要是他不信，讓他來問我。”
板寸男在後面嘀咕：“鄭哥，你這擔保很容易漲工傷。”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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