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停了一拍。【先看它走到哪。要是直衝我來的，我自己解決。你們在外圍堵退路。】
趙澤沒反對。沈青的三條船火力不弱，正面硬扛一條船綽有餘。037負責外圍，萬一對方跑了還能追。
“宋北辰，你繼續盯著那個座標，看還有沒有第二條出來。”
【收到。目前只有一條。】
十分鐘過去。那條船減速了。
王玉溪報：“航速降到六節，方向微調，在繞。”
“繞什麼？”韓漫問。
“繞沈青基地的外圍。”王玉溪把軌跡畫出來，“跟白天那條一樣的路線。偵察。”
又是試探。
趙澤靠在駕駛室的艙壁上，盯著雷達螢幕上那個緩慢移動的光點。
白天來一趟，晚上又來一趟。陳銳在數人頭，算時間，找缺口。
“他在等屏障徹底關掉。”趙澤說。
韓漫把筆尖點在記錄本上。“沈青說四十八小時完成標定。現在過了大概六個小時。還剩四十二小時。”
“四十二小時裡，他會越來越頻繁地試探。”王玉溪推了推眼鏡，“在找我們巡邏的規律。”
“那就別給他規律。”趙澤轉向蕭沐雲，“航線隨機化，每兩小時變一次路徑。讓宋北辰也是。”
蕭沐雲點頭，在航線系統裡輸入了幾組隨機引數。
外面那條偵察船繞了二十分鐘，掉頭往回走了。速度比來的時候快，像是收夠了情報急著回去彙報。
宋北辰報：【它回那個座標了。沒有第二條船出來。】
趙澤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
“第一天的第一夜。”韓漫把記錄本合上，“還有兩天兩夜。”
阿迪抱著反相位裝置走過來。“趙澤，我有個想法。”
“說。”
“那條偵察船來的時候，我能不能測一下它的通訊頻段？它跟後方聯絡的時候，訊號特徵可以錄下來。回頭王玉溪不用等它主動發射，主動掃就行。”
王玉溪轉過頭。“能行。但需要它在發射時距離我們十海里以內。”
“白天那條最近到了八海里。”韓漫翻了翻之前的記錄。
“下次來的時候有準備就行。”阿迪把裝置放回角落，“我去改一下接收天線的靈敏度。”
他又鑽進艙裡了。
韓漫看著他的背影。“這人三天不睡覺能不能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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