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聲波打過來。
王玉溪的眉頭皺起來：“訊號消失了。”
趙澤愣了一瞬。“什麼意思？”
“520赫茲到了就沒了。沒有發射。充能中斷。”
阿迪手還按在開關上沒松。“他停了？”
宋北辰那邊：【他掉頭了！往南跑！速度拉滿！】
趙澤反應過來。
陳銳不是來打浮標的。他是來試037的反應速度。
充能到520然後停。看037多久能啟動反制。看反相位裝置的方向調整需要幾秒。看037的人員部署。
又是試探。
“追。”趙澤說。
蕭沐雲油門推到底。037從浮標旁邊彈出去，船頭切向西南。引擎的轟鳴在夜裡炸開，尾浪打在浮標上，金屬筒晃了兩下。
雷達上那個點在往南跑。十六節。比來的時候快。
037極速十五節。差一節。
追不上。
宋北辰從後面兜過來，快艇輕便，速度拉到二十節。他在頻道里喊：【我能追上！】
“追。但不攔。”趙澤說，“只跟。看他去哪。”
快艇的引擎聲遠了。037降速，停了下來。
韓漫站在甲板上，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沒動。
“他來踩點的。”她把記錄本翻開，藉著照明燈的光寫字，“測了我們的反應時間、裝置調轉速度、人員配置。下次來就不是試探了。”
趙澤沒說話。他看著浮標。金屬筒在黑暗中晃盪，天線頂端的指示燈閃了兩下——那是屏障執行的訊號。
沈青的船趕到了。一條黑色鐵殼船從北面駛過來，沒開燈，只在靠近時亮了一下訊號燈。
沈青的聲音從頻道里傳來：【人呢？】
“跑了。”趙澤說。
沈青沒回話。過了幾秒：【他摸清了浮標位置。下次來就是動真的。】
“你能把浮標移走嗎？”
【不能。錨定點是固定的，移了屏障頻率會偏。】
趙澤看著那條黑色鐵殼船停在浮標旁邊。它的噸位比037大，甲板上隱約能看到武器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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