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阿迪起身往艙裡鑽。走了兩步又回頭。“浮標上怎麼固定？得有人下水裝。”
張磊從角落舉了下手。“我會潛水。”
“不用潛。”阿迪說，“焊在浮標水面以上的部分就行。帶焊槍過去，十分鐘能裝完。”
事情定下來了。趙澤把防禦方案捋了一遍：浮標自帶干擾器保本體，037停在五十米處拿反相位裝置當第二道防線，沈青的船在北面堵退路。
三層。韓漫要的關卡。
天亮了。港口的燈在晨霧裡若隱若現。037靠泊加油，蕭沐雲親自盯著油管，一滴都不想浪費。
上午九點，鄭凱來了趟。
他站在碼頭上，手裡拎著一袋子魚乾。“聯防昨晚的夜巡沒出事。029那條船也沒動。”
趙澤接過魚乾。“029的船主呢？”
“方老闆。”鄭凱把煙叼在嘴角，“今早出去了一趟，半小時就回來了。去的方向是東。”
東。
韓漫從甲板上探頭。“去了多遠？”
“不知道。我沒跟。”鄭凱把菸灰彈在碼頭縫裡，“但他回來的時候船上多了個桶。鐵皮的。”
鐵皮桶。上次貨船甲板上也有鐵皮桶。
趙澤看了鄭凱一眼。
鄭凱把煙摁滅了。“我讓板寸今天盯緊他。”
中午，阿迪完工。小型干擾器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用防水膠封了一層，介面處留了兩個螺栓孔。
“醜是醜了點。”阿迪把東西翻來覆去看了一遍，“但防水沒問題。太陽能板供電，白天自動執行，晚上靠蓄電池撐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夠嗎？”韓漫問。
“陳銳要來就是夜裡來。凌晨到天亮之間，四個小時覆蓋了。如果他趕在半夜十二點前動手——”阿迪聳了下肩，“那咱們人在那守著呢，手動開裝置就行。”
下午兩點，037再次出港。方向：沈青基地北側浮標。
張磊帶了焊槍和固定架。到了浮標旁邊，他跳上那個金屬筒，蹲在上面幹了十五分鐘。干擾器被焊死在天線座下方，電源線接上太陽能板的備用埠。
阿迪在037上拿對講遙控測試。“開機。”
張磊按下開關。
王玉溪盯著頻譜。“干擾場建立了。十米半徑，480到540赫茲全覆蓋。”
“關機。”
訊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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