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韓漫，是徐璐瑤。
她端著碗白粥站在艙門口，圓臉上帶著笑。
“船長，早飯。”
趙澤接過來，粥上面臥了個荷包蛋。
“哪來的雞蛋？”
“昨天補給站任務獎勵的，一共就六個，你先吃。”
趙澤愣了下，六個雞蛋十九個人分，這算開小灶了。
“別搞特殊，下次跟大家一起吃就行。”
徐璐瑤撅了下嘴，沒說話，轉身走的時候腳步明顯重了。
趙澤端著粥出了艙，在甲板上蹲著吃。
韓漫從碼頭跑過來，浴巾裹在腰上，腿上全是水。
“你說好今天帶我出去畫地形的。”
“吃完就走。”
“快點。”
韓漫從他碗裡夾走那個荷包蛋，三口吞了。
趙澤看著空碗，沒來得及反應。
“補償你，回來給你烤魚。”韓漫嚼著蛋說。
半小時後，037出港。
蕭沐雲開船，韓漫趴在船頭拿鉛筆畫，趙澤拿望遠鏡給她報方位。
港口外圍五海里內的礁石分佈、水深變化、潮汐痕跡，韓漫全畫了下來。
她畫圖的速度很快，線條利落，偶爾回頭問趙澤一句方位角度。
陽光打在她背上，泳衣被海水濺溼了幾塊，貼在皮膚上。
趙澤把目光移回望遠鏡。
“東南方向三點鐘，有塊礁石露出水面大概半米。”
“看到了。”
韓漫畫完一頁撕下來夾在記錄本後面，重新翻開新頁。
她的動作很專注，趙澤發現她工作的時候整個人狀態不一樣，沒有平時那股子懶散勁。
繞了一大圈回港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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