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接過來喝了口，水溫正好。
韓漫把最後一塊魚肉塞進嘴，拍了拍手站起來。
“吃完了，我先走。”
她走得利落，浴巾在腰間跟著晃了晃，腳步聲踩在碼頭木板上，很快就沒了。
徐璐瑤在韓漫坐過的位置坐下來，捧著另一杯水暖手。
“韓漫姐跟你關係挺好的。”
趙澤沒接話。
“就是......”徐璐瑤頓了頓，“她跟誰都這樣嗎？還是就跟你？”
趙澤把杯子還給她。
“她跟張磊要魚也這樣。”
徐璐瑤噗地笑了出來，一手捂住嘴，肩膀抖了一下。
趙澤站起來，火苗快滅了，踢了兩腳鐵桶壓住餘燼。
徐璐瑤仰頭看他，臉被暗下去的火光映著，兩個酒窩若隱若現。
“船長，你覺得我有什麼用？”
“簽到能力，五海里外的物資我們自己出不去拿，你每天出產的油是實打實的儲備。”
“就這？”
“夠了。”趙澤往回走了兩步，“能睡著就去睡，明天還要幹活。”
身後沒有動靜，走出十來步才聽見徐璐瑤的聲音：
“晚安，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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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趙澤帶人收拾舊船屋。
總共三間，兩間能住人，一間做了雜物間。牆上的苔蘚剷掉，地板用海水衝了兩遍，倉庫裡翻出來的舊竹蓆鋪上去，基本就能用了。
王玉溪跑前跑後指揮擺放，比趙澤還積極。
“這間給女生住，人多一點，另一間——”她扭頭，“另一間給男生？”
“男的留船上。”趙澤說，“船不能沒人守。”
王玉溪把眼鏡往上推了推，在記錄本上勾了個對鉤。
她從兜裡拿出手機，開始給新宿舍拍照，拍了半圈停下來。
“趙澤，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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