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溪從角落裡探出腦袋，舉著手機拍了一張，低頭看了眼螢幕，發出一聲極短的笑。
“你在哪待著呢。”趙澤扭頭。
“到處都是。”王玉溪把手機揣進兜，調頭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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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事是檢修引擎和盤燃油存量。
張磊負責引擎，阿迪在旁邊遞工具，嘴裡叼顆花生，屬於口頭指導性質。蕭沐雲對接線圖，沒出來。
孫芷晴準時來彙報簽到。“十升，放倉庫了。”
“記錄了。”
她沒走，“還缺什麼？”
趙澤想了一下，“船屋裡的淨水過濾器壞了，零件在阿迪那，但阿迪正忙。你會修？”
孫芷晴頓了頓，“修什麼？”
她去了。半小時後，淨水器運轉，她回來的時候手上有道機油印子，沒多說，走了。
比前天好多了。
韓漫從甲板上過來，手裡夾著地圖冊，“我去畫北面外圍，你讓蕭沐雲下午開船送我。”
“你跟她說。”
“她不理我。”
“為什麼。”
韓漫停了一下，“我上次不小心踩斷了她一支鉛筆，她沒吭聲，但我知道她不高興了。”
“那去道個歉。”
“......我下午自己游過去。”
趙澤抬頭，“三海里？”
“走礁盤繞路比三海里近。”
“不行。水下情況沒摸清楚。”
韓漫把記錄本夾在腋下，“那讓蕭沐雲開船。”
“你自己去說。”
兩人對視了幾秒。
韓漫轉身，往駕駛室方向走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引擎蓋合上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蕭沐雲走出來擦手，路過趙澤，“下午三點出發，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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