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想不明白這個道理的人活不久。”
韓漫沒接話，看了他兩秒，站起來。
“水喝完再睡。”
她出去了，門沒關嚴，走廊裡的風灌進來，把桌上的紙頁掀起一角。
趙澤把紙壓住，喝完那杯水。
杯底有股淡的姜味，不知道她從哪翻出來的姜。
第二天一早，趙澤被兩種敲門聲先後叫醒。
第一下輕的，是徐璐瑤。
第二下重的，是韓漫。
他開門的時候兩個人都站在走廊裡，中間隔了三步遠。
徐璐瑤手裡端著粥。
韓漫手裡舉著記錄本。
“早飯。”
“出發時間改了，六點半退潮比預報早。”
趙澤接過粥，看了眼韓漫，“走。”
韓漫轉身就走。
徐璐瑤站在原地，看著他端著粥跟上韓漫的腳步，咬了下嘴唇，把空出來的手插進口袋裡。
甲板上，蕭沐雲已經在發動引擎了。她從駕駛室視窗探出頭，看見趙澤邊走邊喝粥，韓漫在前面大步流星。
“你們能不能上船再吃。”
趙澤三口把粥灌完，碗擱在舷邊，跳上甲板。
今天不出遠門，就近驗老周東南方向的儲備點。程瀟也跟著上了船，她說要看儲備點的設狀況。
037出港，走了二十分鐘，到了。
儲備點藏在兩塊大礁石中間的凹槽裡，不進來根本看不見。一個鐵皮浮箱錨在水下，程瀟和韓漫一起把它拉上來。
開啟，裡面是壓縮口糧、兩桶柴油、一套基礎工具。數量和老周說的對得上。
程瀟檢查了工具，“都能用，保養得不錯。”
韓漫在本子上打了個勾，“第一個驗完，沒問題。”
趙澤站在甲板上，感知往周圍放了一圈。海浪，礁石，魚群，沒有異常。
回去的路上，程瀟靠在舷牆上，難得多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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