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瀟沉默了兩秒，“你帶我去嗎。”
“你焊工活誰都替不了，留港口。”
程瀟沒反對，把扳手從腰帶上抽出來轉了一圈，又插回去。
“那我守好家。”
趙澤往駕駛室走，路過韓漫的艙門，裡面燈亮著，鉛筆劃紙的聲音沒停過。
他敲了一下門。
裡面安靜了一秒，韓漫的聲音：“幹嘛。”
“零點一起看座標。”
“本來就打算去。你敲門幹什麼。”
趙澤收回手，走了。
身後門開了條縫，韓漫的腦袋探出來，看著他的背影。
“趙澤。”
他停下。
“你剛才喝的那杯水，是我放的姜。徐璐瑤端過去的。”
趙澤轉頭。
韓漫把門關了。
他站在走廊裡想了兩秒這句話什麼意思，沒想出來，繼續往駕駛室走。
零點。
手機螢幕同時亮了。
【系統公告：燈塔爭奪戰正式開啟。三座燈塔座標如下——】
趙澤把座標抄下來，韓漫已經衝進駕駛室了，頭髮散著，手裡抓著尺子和鉛筆。
她搶過紙條，在海圖上找點，找了不到一分鐘。
“第二座。東北偏北，十一海里。”她用筆圈出來，“在我畫過的海圖範圍內，航線我熟。”
趙澤看了眼另外兩座的位置。一座在正南十八海里，一座在西南二十三海里。
正南那座，離林彥近。
“第二座，走。”
韓漫已經在畫最終航線了，筆速快得紙都在抖。三分鐘畫完，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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