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漫把筆帽咬在嘴裡，“老周說陳櫟以前是他手下。這個女的也姓周。”
“可能巧合。”
“可能不巧合。”
趙澤轉身進駕駛室，“回去再說。”
回港的時候，碼頭上多了兩個人。
孫芷晴站在倉庫門口，手裡拿著清單。徐璐瑤在她旁邊，手裡端著碗，碗上冒著熱氣。
趙澤跳上碼頭，徐璐瑤把碗遞過來，“粥，剛熬的，你沒吃早飯。”
趙澤接了，喝了兩口。
孫芷晴等他喝完才開口，“燈塔今天的物資產出我記錄了，比昨天多一包工具。”
“好。”
孫芷晴把清單給他看了一眼，收回去走了。
徐璐瑤還站著，看著他把粥喝完，“有事？”
“陳櫟派人來了。”
她的手收緊了一下碗邊，“要打嗎？”
“暫時不打。”
徐璐瑤接過空碗，“那就好。”
她往灶臺方向走了，走了幾步回頭，“中午想吃什麼？”
“隨便。”
“那我做主了。”
趙澤進了駕駛室，韓漫已經在裡面了，海圖攤開，上面多了個新標記。
“我把陳櫟的燈塔位置標上了。”她說，“西南二十三海里，他要來我們這得跑四個小時。”
趙澤看了一眼。
“他不會來。”
“為什麼。”
“他來了燈塔沒人守。跟我們一樣的問題，人不夠分。”
韓漫把筆放下，“那他派人來傳話的目的是什麼。”
“試探。看我什麼反應，再決定下一步。”
韓漫把下巴擱在手背上，“周雨桐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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