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雲點頭。
徐璐瑤張了張嘴，最後低頭扒飯。
程瀟把肉嚥下去，“趙澤，你那個感知能力，水下十米能不能探到東西？”
趙澤看了她一眼，“大東西可以。”
“下次下水，叫我。”
“你會潛水？”
“我以前那條船沉的時候，在水下撐過四分鐘。”
程瀟把碗推開，“會不會不重要，能活才重要。”
趙澤沒再拒絕。
下午，037離港，只帶蕭沐雲。
趙澤在對講里約老周，四十分鐘後，兩條船在海上碰頭。
老周站在甲板棚子下，沒穿軍用夾克，只套了件白背心，胳膊曬斑清楚。
趙澤跳過去，在棚子底下坐下，“濾芯有沒有？”
“第五個儲備點有三套。”
“明天我派人取。”
老周點了煙，“你專門跑一趟，不是為了濾芯。”
趙澤看著他，“周雨桐的事，你到底想怎麼辦？”
老周叼著煙看海，“她自己走的，路也是她自己選的。”
“那你告訴我她是你女兒幹什麼？”
老周笑了一聲，“讓你心裡有數。”
趙澤把杯子推開，“老周，你跟我繞這個沒意思，想讓我救她，就直說，我會考慮，不想救，這事就和我沒關係。”
老周拿下煙，看了趙澤一會兒，“她要是自己願意回來呢？”
趙澤沒有接話。
老周站起身，把菸頭彈進海里，“回吧，濾芯明天派人取就行，不用再跑。”
趙澤跳回037，蕭沐雲推船掉頭。
船開出一段，蕭沐雲從駕駛室視窗看過來，“談完了？”
“談完了。”
“他想讓你把女兒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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