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辦。”
“讓他們自己打。”
韓漫愣了一下，然後跟上來了。
回到駕駛室，趙澤在桌上攤開海圖。韓漫站在他右邊，手撐著桌沿。
“林彥找陳櫟合作，陳櫟沒回。陳櫟逼我幫他打林彥。”趙澤用筆帽在圖上點了兩下，“如果我把陳櫟逼我的事，透給林彥呢。”
韓漫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林彥知道陳櫟要打他，就不可能再跟陳櫟合作。”
“對。”
“然後呢？兩家互相防備，誰都騰不出手來找我們麻煩。”
趙澤把筆帽放下，“拖時間。拖到我們人夠多、東西夠硬。”
韓漫想了幾秒，“怎麼透給林彥？公共頻道太明顯，陳櫟會知道是你。”
“不用我透。”趙澤看著海圖上西南方向的標記，“老周來。”
韓漫懂了，“老周匿名放訊息，陳櫟查不到源頭。”
“老周跟陳櫟有仇，他樂意幹這事。”
韓漫把頭偏了一下，“你越來越陰了。”
趙澤沒理她，拿起對講調到117.5。
這時候門又被推開了。
徐璐瑤端著一碗麵條站在門口，熱氣往上冒。
“程瀟姐說你沒吃晚飯，我下了碗麵。”
她看見韓漫站在趙澤旁邊，手從桌沿上收回去了。
趙澤把面接了，“謝了。”
徐璐瑤把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韓漫姐也沒吃吧，要不要我再下一碗？”
韓漫，“不用。”
徐璐瑤點了點頭，沒走，站在門口多看了一眼桌上的海圖。
“你們在商量燈塔的事？”
趙澤吃了口面，“嗯。”
“我能聽嗎？”
韓漫轉頭看她，沒說能也沒說不能。
趙澤把麵碗擱桌角上，“進來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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