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點頭，轉身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
“還有事？”
“沒有。”程瀟頓了一步，“就是覺得......你這邊聚的人越來越雜了。”
“雜不好？”
“雜好。”程瀟看著走廊方向，“就是你一個人操心的事太多了。”
她走了。
趙澤把這句話放在腦子裡轉了一下，沒太在意，繼續看圖。
傍晚，對講機響了。頻率117.5。
趙澤按發射鍵。
老周的聲音，“訊息你想好了沒有？”
“想好了。你在公共頻道用匿名號放一條：陳櫟已與趙澤達成協議，準備聯手南下。”
老周那邊停了三秒。
“你不是要他們互相打嗎，這條訊息放出去，林彥會先打你。”
“不會。林彥打我得跑十八海里，打陳櫟只要十二海里。他不傻，先近後遠。”
老周笑了一聲，“好你說了算。什麼時候放？”
“等我訊號。”
“行。”
電臺斷了。
趙澤把發射鍵鬆開，靠在椅背上。
門開了，蕭沐雲端著一杯水進來，放在桌上。
趙澤看著那杯水，“這是誰的？”
蕭沐雲，“我燒的，我泡的。”
趙澤喝了一口。沒有姜味，是茶。
蕭沐雲沒走，站在桌邊看他。
“怎麼了。”
“你剛才跟老周說的話，我聽見了。”
“隔壁。”
“隔壁。”蕭沐雲把手撐在桌邊，“這條訊息放出去，陳櫟會發現是假的。他沒跟你達成任何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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