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今天學乖了，一句多餘的話沒說。
吃到一半，王玉溪湊過來，“船長，頻道里有人在討論你。”
“說什麼。”
“說你是這片海域的攪屎棍。”
趙澤沒反應。
韓漫嘴角動了一下，把青菜嚥下去了。
王玉溪還想說什麼，被程瀟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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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趙澤回駕駛室。
他坐下沒兩分鐘，門開了。
韓漫進來，手裡沒端水，沒拿本子，兩手空著。
她站在桌邊，看著趙澤。
趙澤抬頭。
韓漫，“昨晚我說的話，你當我沒說。”
趙澤，“為什麼。”
韓漫愣了一下。
“為什麼當你沒說？”趙澤看著她。
韓漫的手往口袋裡伸了一下，沒東西可拿，又抽出來。
“你不覺得尷尬？”
“不覺得。”
韓漫站了兩秒，轉身就走。
趙澤，“本子明天還畫嗎？”
韓漫的腳停在門檻上。
“畫。”
她出去了，腳步比來的時候快。
趙澤坐回去，看了一眼桌上韓漫昨天留下的情報整理紙，她字跡很小，寫得密，最後一行下面多了一個小的側臉輪廓，用鉛筆勾的，很淡。
他把紙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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