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繼續往倉庫走。周雨桐已經搬完了，正在跟程瀟說話，指著快艇的引擎蓋比劃。程瀟點頭，擰開一個螺絲給她看。
一切正常。
但趙澤記住了那個方向。
趙澤進了舊船屋。
窗戶還開著，海風灌進來，吹得牆上掛的舊漁網晃。他掃了一圈。船屋裡堆著些破爛，油桶、廢鐵、爛繩子。角落裡堆著兩個木箱子，上面蒙著灰。
他走過去，蹲下。箱子縫裡露出一截布。
趙澤把布抽出來。迷彩布，跟周雨桐穿的那件外套一個顏色。布上沾了油，疊成方塊，塞在箱子後面。
他把布展開。裡面包著個東西。
一個對講機。老款，天線歪了，按鍵磨得發白。
趙澤按了一下開機鍵。螢幕亮了，沒電了。
他把對講機揣進口袋，站起來往外走。韓漫站在船屋門口，手裡拿著本子。
“找到了？”她問。
“一個對講機。”
韓漫翻了一頁，“周雨桐的？”
“看著像。”
“她藏這幹什麼？”
“不知道。”趙澤把對講機給她看，“老款，頻率可調。能聯絡人，也能收發訊號。”
韓漫接過來看了兩眼，還給他，“她來的時候揹包裡沒這個。”
趙澤點頭。周雨桐上船的時候他就注意了，一個揹包，一把匕首。沒有多餘的裝置。
“她可能提前藏的。”韓漫說，“在來之前，或者來的路上。”
“來之前就知道要到我這？”
“陳櫟安排的，她可能知道。”
趙澤把對講機又揣回口袋，“她剛才看這窗戶三次。”
“你在碼頭看見了？”
“嗯。”
韓漫把本子合上，“現在問她？”
“先不問。”
趙澤出了舊船屋，往倉庫走。韓漫跟在後面。周雨桐還在跟程瀟說話，指著油管比劃。程瀟聽著，時不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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