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春擦了下嘴，“我不是說他打。我是說他偷。馬三以前幹過這事，半夜摸到人家儲備點，偷完就跑，你追都追不上。”
韓漫抬頭，“他知道你在這？”
吳大春把碗放下，“他不知道我在這。但馬三那人精，聞著味就能摸過來。”
趙澤看了他一眼，“你跑的時候帶尾巴了？”
吳大春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絕對沒有，我半夜走的，全程沒開燈。”
韓漫在本子上記了一筆，“你座標點怎麼找到燈塔的？”
吳大春愣了一下，“頻道里有人發過照片，我按方位摸過來的。”
韓漫的筆停了。
趙澤放下筷子，“照片誰發的？”
吳大春想了想，“王——王什麼來著，一個戴眼鏡的女的。”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最遠處的角落。
王玉溪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趙澤，“王玉溪。”
王玉溪把手機往膝蓋底下一藏，“我......我就發了個日落照，順手的。”
“燈塔在畫面裡？”
王玉溪推了推眼鏡，聲音越來越小，“可能......拍到了一角。”
韓漫把本子一合，看了趙澤一眼。
趙澤沒發火，把碗推開站起來。
“從現在起，任何人不許在公共頻道髮帶地標的照片。王玉溪，你今天把發過的所有內容給蕭沐雲過一遍，能刪的刪。”
王玉溪點頭點得飛快。
趙澤出了飯廳，韓漫跟出來。
“照片傳出去多久了？”
“我回頭查。”韓漫翻著本子，“如果馬三看到了那張照片，他現在可能已經鎖定了大致方位。”
趙澤往駕駛室走，“通知張磊，燈塔上加瞭望。白天每兩小時報一次周圍情況。”
韓漫應了一聲，轉身往走廊另一頭去了。
走出幾步，她又停下來。
“趙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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