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雲沒走，“還有件事。”
“說。”
“徐璐瑤今天下午在灶房哭了。”
趙澤筆停了一下。
“程瀟去拿水壺的時候看見的。問她怎麼了，她說被熱油濺到了。”
趙澤，“濺到了？”
“程瀟說她手上沒傷。”
趙澤把排程推過去，“知道了。”
蕭沐雲把紙收好。“你不打算管？”
“管什麼？她自己的事。”
蕭沐雲看了他兩秒，出去了。
“下次再說。”
周雨桐關了對講。
門外，韓漫的聲音傳進來，“航線從礁石群外圍繞北，再往東切。如果他是按這條線走的，會經過燈塔西面六海里的位置。”
趙澤站起來，推門出去。
韓漫的本子已經攤開了，手指點著上面畫的簡易航線圖。
“六海里。”趙澤看著那條線，“他每次經過燈塔外圍，卻沒發現燈塔？”
“燈塔在東北側的礁石群后面，從西面看被擋住了。”韓漫翻了一頁，“但如果他調整路線，往東多偏兩海里——”
“他就能看見。”
三人站在走廊裡。
周雨桐從屋裡出來，靠在門框上，“馬三這人不會主動變路線。他膽大但懶，覺得安全的路走一百次都不換。”
趙澤想了一下，“除非有人把他引過來。”
韓漫抬頭。
趙澤，“反過來想。他在找吳大春，我給他一個假的吳大春位置，引他往西走。”
韓漫的筆頓了一下，“往西？離燈塔更遠？”
“對。他往西走，就離陳櫟的燈塔更遠，回援時間變長。”
周雨桐，“你要打陳櫟的燈塔？”
趙澤沒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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