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要證明。”
韓漫沒再說。把本子收進口袋，在桌邊站了一會兒。
“你今天中午想吃什麼？”
趙澤看她。韓漫平時不問這種話。
“隨便。”
韓漫“嗯”了一聲，出去了。
中午，灶房比平時熱鬧。
徐璐瑤在鍋前翻炒，手腕翻得快，油煙往上冒。韓漫站在旁邊切菜，刀法不太行，蘿蔔塊大小不一。
徐璐瑤瞥了一眼韓漫切的菜，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
韓漫把蘿蔔推到盤子裡，“我切完了。”
徐璐瑤接過去倒進鍋裡，“韓漫姐今天怎麼來幫忙了？”
“閒著。”
徐璐瑤沒再問。兩人在灶臺前站著，一個炒菜一個洗碗，中間隔了半步的距離。
張磊從外面經過，看了一眼灶房裡的配置，嘴張了張又閉上了。他學聰明了。
吃飯的時候，趙澤發現自己碗裡多了兩樣東西。左邊韓漫夾了塊蘿蔔——她自己切的那種大塊的。右邊徐璐瑤放了個雞腿，還冒著熱氣。
趙澤低頭吃飯，沒評價。
對面蕭沐雲端著湯碗，目光在那塊蘿蔔和雞腿之間來回了一趟。
周雨桐坐在程瀟旁邊，滿頭是汗，早上去撈船累的。她吃了兩口，抬頭衝趙澤說了句，“船能修。程瀟姐說兩天。”
趙澤點頭。
韓漫的筷子在碗裡撥了一下。
徐璐瑤又站起來去盛湯了。
張磊終於忍不住了，壓低聲音跟旁邊的阿桐說了句，“你數，船長那碗裡幾個人夾的菜。”
阿桐往那邊看了一眼，低頭扒飯，“別找死。”
張磊把頭縮回去。
王玉溪在角落裡悄悄舉起手機，對準了趙澤那桌的方向。
韓漫頭都沒回，“王玉溪，放下。”
手機消失了。
飯後，趙澤去碼頭看程瀟她們拖回來的那條小艇。擱在淺灘上，底板確實還行，引擎蓋掀開了，裡面一團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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