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提前一天。今天夜裡動手。”
桌上安靜了。
張磊嘴裡的口水嚥了一聲，在安靜裡格外響。
吳大春的手懸在饅頭上方，半天沒放下。
趙澤繼續說：“陳櫟今天集合人手，他要先打我們。所以我們先動。”
程瀟從後排開口，“小艇沒問題，隨時能走。”
周雨桐在角落裡點了下頭。
韓漫翻開本子，“具體安排我中午前發到每個人手上。”
趙澤道：“今天白天該吃該睡，下午兩點以後不許睡，養精神。晚上十一點集合。”
阿桐舉手，“趙哥，我跟誰？”
“你跟張磊守港口。”
張磊鬆了口氣，又覺得被看出來了，把臉埋進碗裡。
趙澤把人分完，坐下拿了個饅頭。
徐璐瑤端著碗粥放到他面前，手指碰了一下碗沿。
趙澤吃了幾口，抬頭看見對面三張臉。
韓漫在左邊喝粥，筷子夾了塊鹹菜放在他碟子裡。
徐璐瑤坐在右邊，又站起來去盛湯。
周雨桐在斜對面，吃完了，碗推到一邊，看著他。
蕭沐雲坐在最遠處，吃完了沒走，手裡拿著排程表等簽字。
趙澤把碗放下。
四個方向，四雙眼睛。
他站起來，“韓漫跟我來。”
韓漫起身。
徐璐瑤也站了，“船長，碗——”
“你收。”趙澤頭沒回。
走到門口，周雨桐也起來了，跟在後面。
趙澤停步回頭，“你去檢查小艇油量。”
周雨桐看了他一眼，轉身往碼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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