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璐瑤的手在圍裙上蹭了蹭，“我就是......”
“去忙。”
徐璐瑤小跑著出去了。
趙澤把饅頭吃完，喝了口涼水。桌上的盤子旁邊，徐璐瑤不知道什麼時候塞了個煮雞蛋在鹹菜碟子底下，藏了一半。
上午十點，037啟動引擎，離開港口。
趙澤站在駕駛室裡，蕭沐雲坐在導航位。這是她第一次跟著出港。
“港口誰守？”趙澤問。
“張磊、阿桐、吳大春、徐璐瑤。”蕭沐雲把排程唸了一遍，“夠了，燈塔有弩，碼頭有魚叉，不會有人來打空港。”
趙澤看了她一眼。蕭沐雲今天穿了件深色長袖，袖口扎得緊，頭髮盤到腦後，整個人看著利落了不少。
“你今天跟出來，誰的主意？”
蕭沐雲手指落在導航儀上，“我自己的。排程、物資、通聯都需要人管，你讓韓漫幹這個？”
趙澤沒說話。
蕭沐雲把航線校了一下，“她是參謀，不是管家。”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趙澤聽出來了，沒接。
037開了四十分鐘，陳櫟燈塔的輪廓出現在前方。
東側泊位空了，昨晚被他們拖走的那條船現在擱在港口淺水區。燈塔上沒有燈，白天不需要。但能看見有人在平臺上走動。
程瀟把引擎降到最低，037在兩海里外停住。
韓漫從艙房出來，手裡拿著望遠鏡，趴在船舷上往燈塔方向看了一會兒。
“平臺上三個人，都在南面那邊看林彥的船。東面沒人盯。”
趙澤道：“他真把人都堆到南面了。”
周雨桐站在甲板尾部，手搭在欄杆上，目光落在燈塔西北角的方向。
那裡有個小窗。她爹在裡面。
趙澤走到她旁邊，沒出聲。
周雨桐先開口，“我數了一下，平臺上能看見的人，加上裡面可能有的，最多八個。”
“嗯。”
“圍三天，水先斷。他燈塔底下有個蓄水池，容量不大，十個人最多喝四天。”
趙澤道：“你在那邊住了三年，蓄水池在哪？”
周雨桐手指往燈塔北面一指，“北面底層，靠山體，有根管子從山上接雨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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