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何勇，是張磊的頻率。
“趙老闆，周雨桐讓我跟你說一聲，她爹醒了，喝了水，沒大事。”
趙澤按了下發射鍵，“知道了。”
張磊又加了句，“她說明天一早來找你。”
“行。”
趙澤關了頻道。
他把腿伸直，後腦勺靠著船舷。眯了一會兒，沒睡著。
有人上了甲板。
腳步很輕，但甲板的鐵皮會響。
趙澤沒睜眼，“誰？”
“我。”
徐璐瑤的聲音。
趙澤睜開眼。徐璐瑤站在三步遠的地方，手裡端著個杯子，熱氣從杯口飄著。
“你怎麼還沒睡？”趙澤問。
徐璐瑤把杯子往前遞了遞，“薑茶。你在外面坐了半天了，涼。”
趙澤接過來喝了一口，辣的，放了不少姜。
徐璐瑤沒走，站在旁邊抱著胳膊。她穿了件長袖，下襬有點大，風灌進去鼓著。
“今晚的事我都聽說了。”她說。
趙澤嗯了一聲。
“蕭沐雲姐下水接應，周雨桐進去救人，程瀟開船。”徐璐瑤的聲音頓了一下，“我什麼忙都沒幫上。”
趙澤喝了口薑茶，“你做的水和送的糖，都有用。”
徐璐瑤低頭看著甲板上的鐵板縫，腳尖在縫上蹭了兩下。
“下次有什麼我能做的，你說。”
趙澤把杯子放在身邊，“嗯。”
徐璐瑤站了幾秒，轉身走了。走到舷梯口停了一下，沒回頭。
“薑茶杯子明天還我。”
趙澤看著她下了船，影子被碼頭燈拉得很長。
他把剩下的薑茶喝完了，杯子放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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