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闆？”
“讓他們搬。記住搬了什麼，搬了多少。一樣不落地記下來。”
吳大春應了一聲。
韓漫看著趙澤，筆懸著。
趙澤把對講機遞還給她，轉身往倉庫方向走。
周雨桐跟了兩步，“你讓他搬？”
趙澤沒停，聲音不大。
“他今天搬走多少，明天我連本帶利從暗礁區那個點裡拿回來。”
周雨桐的腳步頓了一下。
趙澤已經走遠了。
駕駛室方向，蕭沐雲站在碼頭邊上，看著趙澤的背影。她把耳朵後面的碎髮別了一下，轉身回了船上。
排程本上，暗礁區那個點旁邊，她用鉛筆加了一行小字：
後天。
林淵回到住處的時候，門口站了兩個人。
一個是蘇晚晴，手裡提著食盒，另一個是顧念，抱著一摞書冊。
兩人對視一眼，氣氛微妙。
蘇晚晴率先開口：“我來送湯。”
顧念也說：“我來還書。”
林淵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他心裡盤算了一下——湯得趁熱喝，書隨時能收。但如果先接湯不接書，顧念面子上過不去。先接書不接湯，蘇晚晴也不好站著等。
“都進來坐吧。”
林淵推開門，兩人一前一後跟了進去。
蘇晚晴把食盒放在桌上，掀開蓋子，熱氣冒出來。她沒有走的意思，順手去找碗。
顧念把書放在旁邊的架子上，目光掃了一圈屋內陳設，也坐了下來。
林淵覺得今天這個局面有點不對。
平時這兩個人都是錯開時間來的，今天撞在一起，八成不是巧合。
蘇晚晴盛好湯遞過來：“嚐嚐，我燉了兩個時辰。”
林淵接過來喝了一口。味道確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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