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姨太名分可以給，孩子也能認。”
“可玉荷想踩到太太頭上，絕不可能。”
“玉荷聽後便徹底失控了。”
“她說，若老爺不答應，她便把這些事全都鬧出去。”
“鬧到商會，鬧到白家族裡，也鬧到太太孃家去。”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老爺睡了太太的陪嫁丫鬟，還讓她懷了孩子。”
白懷德臉色青白交錯，卻沒有辯解。
錢管家聲音越來越低，苦笑道：
“後來，玉荷抓住老爺的衣袖，一路拉扯到了井邊。”
“老爺想甩開她。”
“可那井邊常年不見太陽，青苔溼滑。”
“玉荷腳下一滑，整個人便往後栽了下去。”
白明珠眼神一動：“不是白懷德推的？”
錢管家連忙搖頭：
“不是！”
“老奴親眼看見，真不是老爺推的！”
“玉荷摔下去的時候，老爺還伸手去抓。”
“可只扯住她一截袖子。”
“人還是掉進了井裡。”
“老爺當時也讓人拿繩子，想把玉荷撈上來。”
“可......”
“可玉荷掉下去的時候，腦袋磕在了井壁上。”
“我們提燈往下看時，井水裡全是血。”
“人已經沒有動靜了。”
白明珠閉了閉眼。
原來如此。
不是白懷德親手將玉荷推下井。
可這件事，也絕不是一句意外便能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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