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邪？”
顧曼卿聽到這句話，心裡忍不住有些害怕。
白明珠倒是輕輕笑了笑，安慰她：“顧姐姐放心，有陸道長在，無論發生些什麼，都沒事的。”
她見過玉荷從井裡爬出來，自然知道陸清的本事。
聞言，顧曼卿點頭：“謝謝白妹妹願意陪我。”
............…
汽車開了約莫兩刻鐘，終於停在一座鐵柵欄校門前。
明德女子大學到了。
夜色下，校門半掩著。
門房見顧曼卿回來，趕緊提著洋燈上前開門。
鐵門推開時，門內是一條寬闊的梧桐道。
這梧桐道白天看著清爽體面的地方，到了夜裡卻黑不溜秋的。
朝著這梧桐道的遠處望去，只見遠處幾棟紅磚洋樓只剩零星幾扇窗還亮著燈。
偶爾有女學生抱著書本從走廊經過，但看見顧曼卿身後跟著道士還有和尚，她們立刻低下頭，快步走開。
她們不敢多看。
顯然，顧清漪失蹤和學校鬧怪事的傳聞，已經在學生之間散開了。
顧曼卿臉色難看了幾分，她沒有多說，只讓女舍監帶路。
陸清走進校門後，開啟瞭望陰眼。
明德女子大學表面看起來乾淨新派。
紅磚樓。
梧桐樹。
西式鐘樓。
還有那些白衫黑裙的女學生。
怎麼看，都是讀書育人的地方…
可在望陰眼下，陸清卻發現校園深處卻壓著一團極淡的灰黑氣，又濃又溼，像一塊浸透冷水的布，蓋在校園最深處。
陸清順著那股灰氣望去。
更看見見梧桐道盡頭，遠遠露出一座被爬山虎纏住的舊建築。
陸清問指了指這個地方，問：“這是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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