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陸道長在舊禮堂門口發現這枚髮卡，你們是不是還要繼續當作沒這回事？”
“顧姐姐，你要知道你自己有兩個身份，一個是母親的身份，一個是是校長的身份，你要對這兩個身份負責。”
聞言，顧曼卿有點羞愧。
白明珠頓了頓，又繼續開口說道：
“我白府那樁事，是許多舊賬連我自己也被瞞著。”
“可你這裡不一樣。”
“黃鸝沒來上課，是你們學校知道的事。”
“你作為校長，你絕對是知道的，但是你沒當回事。”
最後這幾個字，讓顧曼卿的臉色更加羞愧了。
她是明德女子大學的校長，平日裡最重體面，也最重學校名聲。
可如今白明珠這番話，像是當著眾人的面，把她那層體面揭開了一角。
偏偏她還沒法反駁。
因為黃鸝三日沒來上課，學校確實知道。
只是她們沒當成大事。
陸清不再看顧曼卿，而是看向周舍監。
那周舍監四十多歲，身材有些發福，平日裡管著女學生宿舍，尖臉猴腮，是名長得刻薄的中年婦女。
可這會兒，她被舊禮堂門前那攤血嚇破了膽，臉色驚恐，心驚膽顫，若不是顧曼卿要求她在這，恐怕她早就跑了。
陸清問看向這位周舍監，繼續問：
“周舍監，黃鸝在學校裡，到底出了什麼事？關於你知道她的事情，都說給我。”
周舍監有些支支吾吾的道：
“陸道長，這......這我哪裡知道。”
“黃鸝那孩子性子也倔。”
“我聽說顧小姐她們和她鬧過幾回。”
“還有黃鸝......黃鸝是獎學金生。”
“家裡窮。”
“平日裡衣裳鞋襪都比別的學生舊。”
“可黃鸝這孩子生得漂亮，功課也極好。”
“學校裡私下都說，明德女子大學有兩個最好看的女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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